[UL][艾妲瑪格]妄想公館1-7章
【unlight】妄想公館記1
下午三點,瑪格終於放下進行了63小時的實驗,拖著疲累的身軀坐上艾妲平日常坐的轉椅上。--如果艾妲在的話,自己的工作時數絕對會在20小時內貝有些怒意卻帶著更多憐惜的艾妲強行抱離實驗室,雖不是爭脫不開,帶讓那笨木頭主動抱上自己的機會確實不多。
但...艾妲在三天前被大小姐半強行帶離公館後就沒有再回來過。
原本還在氣她怎麼連要出遠門都不跟自己說一聲,沒想到...
「瑪格姐姐!?妳怎麼.....在這?」
錯愕的雪莉與嚇到放開雪莉雙馬尾的多妮妲。
「......怎麼?很奇怪嘛?」
被搞糊塗的瑪格莉特也不明所以的看著停滯的兩人。
「艾妲姐姐...」
「嗯?」
提到她瑪格又是一陣火氣衝頂。
「不...剛才大小姐衝回公館說妳被水怪抓走了,艾妲姐姐一聽連裝甲獵兵都不帶,只抓了槍和西洋劍就衝出去了...」
「什麼!?」
--那個大笨蛋、千年神木......都不會問一下嘛?可是...那一無反顧、挺身保護自己的艾妲一定很帥吧。紅著臉,瑪格將面容埋進自己去啟的雙膝間,回想著戰鬥時總是檔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熟悉卻比平日急促的軍靴碰地聲向自己的實驗室急促步來。瑪格惡趣味的躺回自己的沙發,輕闔上眼等著看好戲。
「瑪格妳又......!!」
氣極敗壞衝進來的艾妲見瑪格躺在椅上睡得正沉,硬生生的把話全吞了回去。她一跛一跛的走近瑪格身邊,拎起她工程師的袍子小心的替她蓋上,換來的卻是瑪格因吃驚而瞪大的桔紅。
「抱...抱歉,吵醒妳了。」艾妲做錯事的低下頭。
「艾妲...衣服脫下來。」冷冷的命令著。
「什...什麼?」
「叫妳脫妳就脫!」
「阿!是!」
快速的脫下軍裝,身上與臉上充滿了被水怪重擊的紅腫與抓痕,臉上的塵土好似也因為趕著來看瑪格而尚未梳洗。
「艾妲......」
--妳真傻...為什麼總是這樣...總是這樣得不顧自己......
「瑪...瑪格!!妳別哭阿...」
艾妲忍著腹部被海怪畜手貫穿的痛苦蹲了下來,慌亂得替瑪格拭淚。
「坐好,我幫妳包紮。」
一把將艾妲拉到椅上,瑪格開始替艾妲清理中毒的傷口。
--這人是不要命了嗎?
看著一個個足以致命的重創,瑪格的心似乎也在滴血,伸手,將艾妲攬入自己的懷抱。
艾妲有些錯愕的仰望著看不見表情的瑪格,只是輕撫著她靛藍的髮絲,不知該如何開口。最後,她離開瑪格的懷抱,讓瑪格的側臉貼在自己略為蒼白的胸口上。平靜規律的心跳聲傳入瑪格的耳中,她終於開口。
「艾妲...能不能拜託你,不要在這樣不顧自己生命了。」
「對不起...」聲音雖弱,但環住自己的力量卻是逐漸增強。
「但,那時我真的很害怕......」
「怕什麼?」
「怕妳離開我,真的,我好怕我只要晚一步妳就會從我的生命中消失...」
--這...這人被水怪打到昏頭還是開竅了?
不像是她會說的話,但語氣又是誠懇的令瑪格不禁再次落淚,
「笨蛋,妳這個大笨蛋......」
--怎麼這麼笨,連大小姐戲弄妳都不知道;怎麼這麼笨,總是喜歡替別人承受下一切的傷害;怎麼這麼笨...不知道我也不能沒有妳?
緊緊的抱住彼此,感受對方的體溫與氣息,再多的話與此刻似乎都是多於......
「好像做得太過分了耶...」
門外,大小姐的臉上掛著與發出的語句一點都不相符的笑容,看得一旁的愛茵有些心驚,
「大小姐......」
「放心吧我會讓他們倆好好放假的。」
大小姐一副"妳安心吧"的擺擺手,
「愛喵明天就和古魯一起出任務吧。」
「喵!!!!!!!!!!!」
【unlight】妄想公館記2
距離艾妲被大小姐玩心惡整後已過了兩個星期,對於一直無法從病榻中爬起的艾妲,瑪格總是心疼得見一次面罵一次。
「別動!給我躺好。」
一見瑪格回來,見艾妲又掙扎得想爬起來迎接自己,又好氣又好笑的發號施令,而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女王直屬部隊隊長竟乖乖的平躺回床上,只是用那美麗如湖水般的雙眼淚汪汪的看著瑪格莉特。
她輕笑著坐到艾妲身邊輕拂著額前黃金色的髮絲。
「真調皮。」
艾妲苦笑,用著漸漸回復感覺的左手指尖輕碰愛人的臉頰,
「怎麼這麼冷?總只穿這樣會感冒的。下次要多買件外套......」一如以往的皺起鵝黃的眉,艾妲輕聲責備。
那總為自己擔心的眼神在瑪格莉特的心中顯的是如此的耀眼且溫暖。要不是艾妲重傷在身,還真想鑽進這笨軍官的懷中讓他用體溫溫暖自己,但,現在還是算了吧?
「等我,我去用些吃的給你。」
掛著那不論見了幾次都會令艾妲沉醉的微笑,瑪格消失在門的另一端。
--瑪格莉特。
不知念過幾千次的名字在心中漸漸擴散,再來是那抹湛藍的身影,戲謔著自己的聲音......
艾妲借著牆壁的反作用力好不容易的坐起身,看著自己被水怪打得只能一點一點漸漸回復的身軀,艾妲頹喪的低下頭。總見瑪格莉特為了照顧自己而累倒在床邊,自己卻連替他蓋件外套什麼的都做不到......
向手施了點力,但右手果然還是一點作用都沒有。原來自己是這麼沒用,連隻水怪都......
「妳也真是厲害,那隻水怪比妳大上幾十倍阿。只有全身中毒已經是萬幸了。」門外,傳來了大小姐的聲音。
「還是不能動阿?」
不知何時閃進房內的她坐在瑪格方才坐的椅子上,好玩似的戳戳艾妲的大腿。
「是的,大小姐。」
「想要擁抱瑪格莉特,對吧?」
「什什什....什麼?」艾妲本蒼白的臉一瞬間變得通紅,話語也跟著語無倫次,
「擁擁擁擁....擁抱什麼的絕對沒有這件事!!我只是、只是......」
「唉-我就看你什麼時候要說實話巴,解藥我已經跟商店小哥調到貨了,接下來怎麼辦就看妳了?」
大小姐將一罐紫色玻璃瓶液體從袍子裡拿了出來在艾妲的面前晃阿晃的。
「解藥?」艾妲的眼神彷彿見到了希望,這樣一來,自己......
「可以把瑪格莉特僅僅的摟在懷裡?」大小姐毫不介意的直接爬上了艾妲的身子,痛的艾妲緊閉著眼將慘叫吞了回肚子。
「大小姐...別在取笑我了。」艾妲將唯一能活動的左手按在後腦杓上表示求饒。
「那妳就老實點。你能動後的第一件事要做什麼?」大小姐跨坐在艾妲的身上,露著勝利般的微笑。
「......我會去找瑪格小姐。」
嘆了口氣,不管聖女之子有沒有要給這解藥,艾妲都決定要趕快回答完這話題。
「哈哈,我就只是想聽這個而已,早說不就好了~」
扳開艾妲的嘴,聖女之子將一整罐藥水直直的倒了下去。
*
因著在路上被許多隊友攔下來詢問艾妲的狀況,瑪格莉特明顯得比平日還晚了點時間回去。
「艾妲,抱歉我......」
床上,不見艾妲的身影。
瑪格莉特急急的將拖盤放置在小茶几上,也顧不的灑出的咖啡在桌面上放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將自己包圍,自從記憶片段回復後已經許久沒有這般的害怕,那種擔心遭到背叛,擔心又要失去依靠的日子-
翻找著床鋪,胡亂擦拭臉上無法抑制的淚水--艾妲,艾妲你究竟去哪了?
熟悉,強勁的力道將自己往後一拉,重心不穩的跌進了溫暖的懷抱。
「...艾妲!?」
環住瑪格細致的腰際,那不粗獷的臂膀卻像是面臨萬丈深淵般緊緊環住自己。緊貼在後背的溫度一點一滴的傳進心底。
「抱歉,最近辛苦妳了,很累吧......看看妳,眼睛有些腫呢,妳都躲起來偷偷得哭嗎?」
-真是的,這人連用手觸摸就感覺得到自己得不對勁。
瑪格的臉不禁染上了一層紅暈,艾妲將瑪格莉特輕輕放在床上,用舌尖滑過她的耳邊,順著側臉,直到探索到對方的唇瓣。
「艾妲...妳的身體......沒問題嗎?」
吻到雙方都差點缺氧換氣的時候,瑪格有些擔心的問。
「恩,多虧了大小姐的解藥...只是會比平常......累一點。」
-只有累一點嗎?
瑪格輕輕的撇了艾妲微微顫動的手臂,下一秒馬上將艾妲反制在自己身下。艾妲不禁懷疑,自己是否被瑪格那有如釋放恍惚時的笑容給麻痺得不能動彈?
「今天妳就乖乖的享受下慶祝妳大病初癒的贈禮吧,我親愛的艾妲隊長。」
【unlight】妄想公館記3
「小姐你想回去了嗎?」
打著哈欠,艾妲欠身詢問拉著瑪格莉特的聖女之子,那可愛的玩偶,尊貴的身分,玩心不曾稍減的惡趣味。
「艾妲背我......」用著瞇起的眼睛,不對焦的朝艾妲出聲的方向小手揮舞。
「呵呵,是,大小姐。」
毫不費力的將大小姐安置在自己的背上,但稍早被那骷髏將軍砍傷的腹部又開始隱隱作痛,眼尖的瑪格注意到愛人那一向迅速不願別人發現的異樣,她替艾妲拭去細汗柔聲說道,
「讓我來吧。」
艾妲笑著搖頭,指著瑪格與自己比起來稍顯嚴重的傷口,「你累了。」
見大小姐在艾妲比一般女性寬厚的後背上睡得挺熟,瑪格也不再多說,與艾妲並肩齊行在幽暗的森林小徑中。
「今天看是回不去了。」
遠望著公館的點點星火,兩人相視苦笑,說來也是因為大小姐意義不明的"實驗"只帶著他們小倆口就前往墓地闖蕩,等兩人出戰出得筋疲力竭,艾妲幾乎要替沒有她攙扶就爬不起來的瑪格下跪求饒大小姐才決定罷休,沒想到等兩人喝下藥水恢復些體力後,大小姐又無理取鬧的要兩人帶她進去後面的森林探險......
現在倒好了,想要一個人回去找救兵卻誰也放不下對方落單,
「如果堅持多帶一個人救好了......」瑪格莉特小聲的埋怨著。
「別想著先前的事了,先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照這附近的地形也許會有一些石洞或樹窟,我們並沒有多帶備用糧食或藥藥品所以一定要留住體力......」艾妲當機立斷的排定接下來的行程,瑪格也只能乖乖照辦。
畢竟要讓瑪格大展長才大概要等到官方有主機版路線的地圖吧?
「哀,就只有這種事妳特別精通,其他事都像傻子似的......」
「什麼?」
「沒事......」
「阿有了!」
在瑪格分神之餘,艾妲似乎十分開心的將大小姐塞近她懷裡,抽出腰間的備用小刀快速且俐落的處理石洞前雜生的枝葉與洞前長至腰部的雜草,並利用那些還算柔軟的草鋪成了張簡單的床。
「吶,艾妲,妳以前也接受過這樣的訓練嗎?」將聖女之子安頓好,瑪格將方才愛妲砍下的樹枝折成小段丟入剛升起的小火苗中。
「也許吧,直覺的該這樣做。」艾妲掀起衣服,將長著金毛的枯乾木枝上拔些金毛,往受傷的地方猛搓。
「那是什麼?」
「Cibotium barometz,一種止血的植物,只是我自己也還沒實驗過。」
「沒問題嗎?」
「也許吧?」
「......」
對於瑪格的擔心,艾妲也只是笑笑帶過,畢竟在戰爭中,比起失血過多而死,只要有能活下來的機會都要去嘗試。死了,就什麼都沒了,也無法在守護心愛的人。
起身又拾回了些植物烤乾磨碎後灑在洞口,像陀螺一般轉個不停的她終於坐下,瑪格莉特習慣的將頭靠在艾妲肩上,「累了吧?」
將瑪格莉特拉至懷中,輕拍著她的背,哼著聽過的淡藍曲調。
「你好像在哄孩子。」瑪格笑著看向聖女之子,「看哪,她睡時果然可愛多了。」
「是呢。」像想起什麼,艾妲拾起一旁的軍裝外套替大小姐蓋上。
「真令人吃醋阿。」瑪格肘擊艾妲的腹部,也特別閃過了傷口。
「嗯?」
對著艾妲的一臉不明所以,瑪格連叫出地獄獵心獸的力氣都沒了。艾妲從身後抱住她,拔些金毛也在她的傷口上搓揉,但動作明顯比剛才輕柔許多,原想鬧性子起身離開的,但在愛妲的堅持下一切的抵抗都是無效攻擊。
「好多了吧?」艾妲滿意的看著瑪格莉特漸漸癒合的傷口。
「還有阿,別在鬧性子了,妳只穿這樣會著涼。」艾妲語帶命令,「而且,跟我可以這樣抱著妳比起來,妳比較想要我的外套嗎?」
糟!原來她是裝傻,挖洞給自己跳!?
瑪格回頭狠瞪著艾妲,無法自給的紅暈竄上耳根臉頰,根本藏不住心中更多的嬌羞。艾妲難得的壞笑著,瑪格莉特眼中燃起的不知是心中的烈火還是倒映的熊熊火光......
「艾妲。」
「什麼.......嗚!!?」
慘叫聲被唇上那粗暴的吻完全堵住,消失。而夜,好似還很漫長......
*
守在門口一整夜的布列依斯看見遠方的三個身影連忙上前迎接—
鬱鬱不樂的大小姐,心情頗好的瑪格莉特,失神的艾妲。那被咬破的唇似乎還在滲血,頸肩的紅點像是...像是......不會吧!!?
「大小姐...她們......」等兩人回房後,布列挨近了依舊不悅的大小姐。
「氣死我了啦!!原本想看他們兩人獨處時會有神麼驚人的發展,結果我竟然睡著了!!」
—是很驚人阿。
布列撓著臉,原來,看起來天真無害的大小姐"真的"是變態偷窺狂;
原來,如月光一般皎潔無暇的瑪格莉特是深藏不露的SM女王......
【unlight】妄想公館記4
「艾妲姐姐,要吃飯了。」多妮妲一路不耐的敲著門,終到了這二樓的深處。
原本是考量艾妲只知軍事不知情事的個性,特別安排了這房間給她,沒想到竟成了她和瑪格姐姐最隱密的約會地點。
想想這公館也是挺自由的拉......,敲阿貝爾大哥的門,傑多也跟著出來;艾伯的身後也不意外的會牽著一支軍犬;布列姐姐(她總覺得要叫布列依斯"哥哥"是件十分困難的事)的房間老遠就聽見他正在挖起睡了一整天的古魯瓦爾多。
雪莉那自殘的死女人,就讓章魚去跟她恩愛一下吧。
疑?門怎麼開了?不像是那一板一眼的艾妲姐姐會做的事......總不會做"那種事"還忘記關門吧?壞笑著,多妮妲摸進房間,只見瑪格姐姐似乎很累得趴在艾妲的床上沉睡著。半好奇半有趣的心態促使她坐了下來,屏息向前湊近,看看平時總是十分冷漠、冷靜,遇上艾妲姐姐的木頭狀態會熟練的放出地獄獵心獸咬人的美麗科學家。那濃密的睫毛不知做了什麼夢境般輕顫,臉上勾起了甜甜、淡淡的笑意。
"真得很美的說......艾妲姐姐那種木頭腦袋究竟是怎麼讓瑪格姐姐喜歡上阿......?"
多妮妲笑看著這睡美人,好生興趣。
「歐?隊長你竟然沒關門阿?是請進的意思嗎?」
又是那吵死人的佛羅輪胎!!
鐮刀精準的削去了佛羅倫斯的前額髮絲,無聲的嵌入了牆壁。嚇得她馬上噤聲。
「多......多妮妲小姐?」像貓一般的細語。
「白癡輪胎。」白了她一眼,多妮妲繼續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瑪格小姐!??」輕呼了聲,佛羅也湊上前觀望。「怎麼一個人睡在這?」
「不知道,我只是來叫她們吃飯。」簡短的回答。「快去吧別等我叫章魚請你。」
身後的房門飛快的無聲關上,多妮妲對這無理頭的傢伙有著無限的不耐,為什麼艾妲的隊伍裡會有這種吵死人的傢伙?是因為關在機器人裡沒差嗎?
話說,真不知道艾妲姐姐到底去哪了。回想起來,今天連個她的人影都沒見到。大小姐難得放大家大假能好好休息,怎麼沒待在愛人得身邊呢......?
還好這兩人是在這世界相愛的,不然一個是隨時有可能再也見不到面的職業軍人,一個是總是做些禁忌實驗的瘋狂科學家,幾輩子都不夠她們玩。
比起她們,自己那不死妹妹似乎永遠不需要珍惜呢,果然限量才是珍貴阿。
啊阿,又動了下呢,瑪格的肩膀似乎顫動了下,身體慢慢曲了起來,縮得像小蝦一般,口中輕吐出幾個音節,想也知道,一定是她的名字吧。糟糕,好想親一下漂亮的瑪格姐姐歐。
艾妲也真是的,最近從暗房帶回的訓獸師似乎也跟她有段前緣,都已經有了瑪格姐姐了說,總是對每個人都好也不是好方法壓,有人會產生情感的。
就像那個她總讓她覺得前世有著牽絆卻又堅持是像妹妹般對待的訓獸師,帕沫為了她已時不下嚥有些時日了,最近經過馬庫斯無聲開導才稍微看開點,畢竟所謂的牽絆,是戀人還是仇人還不得而知;還有貝琳達小姐......那甜美的笑容下總不知道現在的她究竟是想盡情殺戳還是單純心情好,而一遇上艾妲就又不是這麼回事了...憤恨般的痛擊著卻又不叫出她的喪屍兵團,明明一下就能把艾妲姐姐重回土裡的卻又不知在保留什麼。
套句美麗將軍常說的:「這人的一舉一動比殺戳還要更狠心。」
艾妲姐姐請妳快做決定吧,總這樣模糊不清的也不太好。
「誰?」刻意壓低的嗓音在門邊緩步移動著,多妮妲一副理所當然的坐在椅上,艾妲手中拿著平日身上佩帶的軍用手槍,標準動作的閃入自己的視線範圍準備隨時讓自己一命歸西。
「多......妮妲小姐?」看著艾妲一臉正經又一臉吃驚的模樣,多妮妲笑得跌下椅子,驚醒了睡夢中的瑪格莉特。
「艾......艾妲姐姐妳.......哈哈哈哈!!」
看著捧腹大笑得多妮妲,瑪格莉特像艾妲投以問號。艾妲則是握這手槍站在牆邊一臉窘樣。
「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艾妲收起槍,眼光依舊停留在辛苦爬起來的多妮妲身上。
「欸艾妲姐姐我可是要收保護費的歐。」
「蛤?」
「我剛才來叫你的時候房間門沒關,妳知不知道放瑪格姐姐一個人在房間很危險嗎?」
「阿...抱歉,我不知道門沒關。」艾妲低著頭,一臉做錯事的小孩。
多妮妲趁著瑪格還沒清醒前溜出了房間,要是真問起了,自己偷看她的事好像也有點小害羞呢。
「瑪格,抱歉,我......」艾妲將一個布包放到床邊的櫃子上。躺在床上摟緊了一旁的瑪格莉特,輕撫著她的額前髮絲,有些抱歉心理的垂下眼。
「沒事,應該是我進門忘記帶上的。」整理著她鬢角邊稍亂的金色髮絲,「去哪了?」
「這個。」艾妲伸手打開布包並關了燈,一些暖暖的小光點從裡頭竄出,一隻,兩隻優雅的畫著圓,甚至不必人的停在瑪格莉特的髮絲上,肩上,逗的她聲聲輕笑。不一會滿房都充滿著橘紅色的星光,生動得令人連不出悲悽的神話,只剩滿心的雀躍隨著光點升起落下。瑪格莉特的臉上時是歡喜時又憂傷,又有些停頓的動作好像心中隱忍著什麼。
「喜歡嗎?」輕摟住對方的肩,親暱的將唇置在對方頸上。
「......喜歡。」嘴上掛著笑容,卻嘗到無法抑止的鹹澀。
「抱歉......讓你想起他。」
也許,有些美麗、期待,雖是照著自己喜歡的方式留下來,卻上對方承受著令自己後悔甚至不知的痛苦,也許是那有形無形的誓言上的背叛,更可能是一生無法過與正常人一般的生活......
嗅著她身上獨有的香氣,感受她不知扛下多少壓力而顫抖的纖瘦臂膀「即使螢火蟲只有那短短的生命可以施放美麗,但若沒有母親的生育,付出。會有現在的他們嗎?」
任著瑪格莉特嬌小的身軀伏在自己身上,淚水浸濕了艾妲大片衣衫,艾妲只是輕拍著她的背,不再勸慰。拉開窗,點點星光舞動在深夜的黑裡終至消失。瑪格莉特擦了擦淚,「艾妲謝謝你,我真得很喜歡。」
「恩。」簡單的音節回應,卻包含了各種對戀人的包容與溺愛,親吻蜷縮在懷中的她。
「原諒自己,好嗎?我永遠會在你身邊。」
「好。」做出承諾,瑪格莉特再次沉沉睡去,軍官大人抽起身後的被子替自己與她都蓋上,瞧她抓著自己的衣襟老緊的樣子,還是先別脫了吧。
晚安,瑪格莉特,我愛妳。
【unlight】妄想公館記5
「大小姐,屬下不懂.......您的意思?」
自大小姐的門鎖窺視,可看見雖只能照應到背面卻也能感覺到十分緊張,也許再加上些手足無措的艾妲。還有優閒得躺在沙發上事不關己的大小姐。
「現在物資短缺,宅裡沒錢買精靈藥水讓你們去戰鬥或是幫助你們恢復記憶,艾妲妳就委屈點吧,到宅外另一山頭的聖女會館去打工賺點錢吧。」
宅裡前請問大小姐妳手上的電玩還有身上的特定時裝是怎來的?艾妲布間默想自己之前的幾場戰役中那超高獎金被花去了什麼地方。
「如果是大小姐的要求屬下依定照辦,但......」
「怎麼?」
「不,沒事,我現在準備出發。」
癱倒在床上,一雙冰冷的手輕撫著自己的臉龐,「瑪格莉特......」自己發出得聲音明顯的無奈。
「怎麼了?有心事?」
也不知要怎麼開口,只好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給瑪格莉特明白。而瑪格聽完後深思了下,重重的吐了口氣。
「瑪格?」
「傻瓜。」輕吻了下艾妲,瑪格下床離開房間。留下越發困惑的艾妲。
*******
「大小姐,有事找我?」側躺在床上的貝琳達身上只罩了層薄紗,看起來是如此誘人,如此美麗,聖女鑽上貝琳達的床鋪,向貝琳達灑膠似的蹭著。多了些病容的貝琳達反倒沒了以往的強勢與冷漠,只是靜靜的任由大小姐環住自己的腰或含著些糟糕想法的枕在自己豐滿的胸上。
「最近有好點嗎?」大小姐問到。
「不用見那氣死人的木頭到是好得很快。」
「才怪呢,那陣子妳沒跟她打鬧鬧才生病的。」原來之前艾妲不在公館的期間,貝琳達或許是沒處發洩搞到自己惡寒上身,事後艾妲去探望她反被一堆冰柱轟出來。
「那木頭應該重回土裡。」隨著憤怒,貝琳達的體溫驟降,連咳了幾聲。大小姐急拍著她的背,又替她多蓋了兩件被子才漸漸穩定下來。
「貝琳達你要保重阿,雖然艾妲那木頭總折不斷,但我還是喜歡看你爆骰式的殺戳阿。」不太像安慰似的安慰,不過貝琳達倒是很能接受。
「我會趕快好起來的。」笑笑得承諾。
「對了,我有個好地方可以讓你好好靜養歐。」又是那一肚子壞水的表情,貝琳達有興趣的瞇起眼,「歐?是嗎?」
「是的 ?」
「什麼時候去呢?」
「現在動身吧。有運動場,飼養場還有沙包場歐。」
「呵呵,那我還真是期待呢。」
*******
「瑪格莉特......唔!」
因為許久沒進入瑪格莉特的房間而感到有些生疏,畢竟馬格莉特已經好一陣子都住在自己房裡了,今天見到自己房裡的燈沒點開,而對面房間倒是燈火通明不免訝異。沒想到一開門自己便被個猛烈的吻弄得無處可逃。
「呼...呼......瑪格莉特,怎麼今天這麼激烈?」終於在床上鎮壓住那誘人的身體和令人難忘的吻,艾妲開口問道。
「我會離開一陣子。」瑪格莉特仰望著艾妲,慢慢說著。
「為什麼?」這下艾妲可緊張了,不自覺握緊馬格的手腕,她痛的皺眉,「艾妲......我會痛。」
「啊抱歉......!!」驚慌的放手,艾妲不知如何解釋自己的失態。
瑪格莉特轉了轉手腕,「我想又是什麼沒有意義的娛樂或是沒有用的實驗......我們必須要分開才玩得起來。」
「什麼......東西阿。」
惡趣味什麼的,艾妲這中尉可一點都沾不上邊,扯著衣角想著自己究竟被大小姐惡整後被瑪格莉特凌遲逼問乘上被獵心獸滅跡後重生的機率有多高。
瑪格似乎是看穿似的,只是拉起艾妲的手:「艾妲,妳愛我嗎?」
「我只愛你一人,現在,以後,都是。」嚴肅又認真的回答,「謝謝妳。」解下了頸上的領帶,熟練的替愛人繫上。
「瑪格莉特?」
「帶著吧,總有用的。」
「好的,謝謝你。」艾妲褪下軍中外套,摟著馬格莉特躺下。
「早點睡吧,明天我不在你身邊,你一定小心,如果發現沒有辦法解決就要交給夥伴......」
「別老是自己直衝戰場上隊友是十分重要的存在。」馬格莉特對著艾妲頑皮的吐吐舌。
「你怎麼......?」
「你跟貝琳達小姐兵刃相向前總是這一句。」
「......是嗎?」又是那有點悶悶的感覺,分辨不出究竟是苦澀還是......貝琳達,對自己而言,究竟是甚麼樣的存在?
「艾妲,答應我......」
「恩?」
「別被吃了。」
「什麼啊.....快睡吧。」
「嘻~」
【unlight】妄想公館記6
「那,妳的房間。」經驗較多的男侍者冷冷的帶著艾妲道一個外觀看起來不錯的房間,身邊走過的其他男性也是一樣的撲克牌臉,像老K。
就算是這樣,艾妲也只能摸摸鼻子認了。曾經是中尉的自己現在也只是個任由聖女之子差遣的將士。而到了這個環境,那些人也都是自己的上司。但她還是十分絕緣的沒發現自己被如此對待的原因。
「艾妲,那個......」是一個叫做茱莉亞的侍女,方才帶著她逛過整個旅店並且介紹她的工作事項。
「啊,是妳阿。之前謝謝妳了。」艾妲停下手邊的工作,行軍禮道謝。茱莉亞似乎愣了下,艾妲連忙補充﹕「抱歉,我之前是軍人。」
「恩,難怪你抱得動這些東西,本想叫人幫妳的。」茱莉亞看看艾妲腳邊那些裝飾在旅店外的咕咾石塊,搖搖頭,「又是那些臭男人在搞鬼......」
「冒昧問一下,妳說的搞鬼......是?」艾妲拭著汗,還搞不清楚狀況。
「沒什麼,我來處理就好了。妳先去外面的簡餐店招呼客人吧。」
「是。」艾妲將大石先搬至道路邊後便轉身去處理她交代的事情。
「哀,妳們也別躲了,出來吧。」茱莉亞對著盡頭轉角說道,慢慢的,走出了三位女侍。「妳們這樣會害死那人的,那些男性們已經在和她過不去了。」
「嗚......好吧,都是他們啦,自己不吸引人還不服輸。」年紀較小的凌娜總說出些讓人噴效的言論。另外兩個凌娜的小跟班也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111號房的鈴在響,快去清理房間吧。」茱莉亞催促著孩子們。
「知道了茱莉亞大姊?」凌娜調皮的笑了笑跑離茱莉亞的視線。
「真是的,艾妲以後可能會有些不好過阿......」茱莉亞誠心的祈禱她的大小姐可以把她帶離這地方,儘管......儘管自己也有點......
*******
「小心!!」艾妲快速的扶住差點摔倒的同仁,並替她接住托盤。在男人的眼中是如此的刺眼,在女人的眼中卻是夢寐以求。
「謝......謝謝妳。」驚魂未定的那女孩,還停留在被艾妲擁抱的進行式。
「妳們倆拍電影阿!!還不快來幫忙?」先前帶艾妲到房間的那人沒好氣的大吼著,似乎眼中真的容不下艾妲這張臉。
「小心點。」艾妲吐吐舌,趕緊離開案發現場。以前在軍中的機械式本能很快的派上了用場,機械的快速洗碗,機械的快速擦乾,機械的快速送菜,機械的完美微笑,無感的快速勾引,木頭的不知不覺。
男性們的利用價值似乎已被艾妲搶去,大家便撇下內部工作,到外頭來看看有沒有不錯姿色的客人可以搭訕。
落日之時,一直沒有動靜的頂樓客房終於拉開了窗簾,有些冷性的淡紫色捲髮惹著暖光想一親芳澤。幾乎是死白色的肌膚沒有任何血色,女王姿態的俯視著腳下生物的活動。
「嗯......已經這麼晚了?」百般聊賴,罩上件披肩薄紗便搭了電梯下樓去,雖然是可以直接跳下去而沒有性命之憂,但大小姐都花錢讓自己住到這種很像很值得休息的地方了,還是別這們拼命好......真是的,一堆小蒼蠅跟在身後。
回頭,一群人快速的躲至大柱後或裝作沒事般的亂走,不知道能不能殺光他們?瞇起眼,打量下那些生物並歛了個位置坐下。
「小姐喝茶嗎?」
「小姐需要什麼服務嗎?」
「請問有想吃什麼嗎?」
「小姐這是我們特製的點心。」
「小姐......」
一桌的甜點飲品卻完全勾引不起貝琳達的食欲,只是望著夕陽漸漸落下,金黃,橙,夜黑。是那木頭的中尉,是那瘋狂的工程師,也是自己。從沒發現,三人早是被綁定的存在,而自己也永遠在她看不見,關心不到的另一邊。
「抱歉,那些盤子要放哪裡?」一個聲音對著剛才討好自己無果的男性說到。
「去問茱莉亞啦沒看我在煩?」那人暴躁的抽出煙大吼。
「是嗎,那失禮了。」
聲音的主人,是那熟悉的,總強押住自己憤怒的人。那種想發火又無奈的語調,自己在清楚不過。
終於移開了對焦於星斗的視線,注視著聲音主人的那兩隻眼,像豔麗的明月。
充滿著詫異的寶藍色,像是平靜的蔚藍水面激起漣漪。「貝琳達......小姐!!?」
「嗯?」挑性的微笑。
「貝琳達小姐怎麼會在這裡?」難掩詫異的看著她,貝琳達笑著看向暴躁男子,他似乎被艾妲的好女人緣氣到火冒三丈,連煙都掉了。
「先生謝謝妳,我找到我要喝的飲料了。」
魅笑著以拇指和食指掐住了艾妲的下顎,唇與唇接觸的時刻感受到的是她的溫暖,咬破了她的舌,盡情的吸吮著她的血液,而艾妲吃痛緊皺著眉,雙手也抓著貝琳達的肩希望她感覺到痛而鬆開。
期望無果,在艾妲開始有些懷疑自己是否全身的血都被吸乾時,貝琳達終於滿意的鬆開口。
「貝......琳達!」見著對方怒不可遏的叫著自己的名字,貝琳達的笑看上去是種帶些悲傷的歡愉。
「可以替我外帶這服務生到我房裡嗎?」貝琳達笑著交代一旁的服務生後回了房間。
而艾妲仍是十分震驚的坐在地上,滿口的血腥味令她做噁,一群人靠近想把她架到貝琳達的房間,卻被艾達毫無收斂的力道硬生生的在空中轉了兩圈後重重落地。
「別碰我。」艾妲的眼神像是要殺光眼前的生物,任何會動的,有點生命氣息的東西全都屏住呼吸,不敢有些喘息。
「……我自己去。」
艾妲的離去讓大家都鬆了口氣,第一,大家不想惹上那有甜美冰冷死亡氣息的妖豔女子,第二,大家不敢惹上全身上下無一不像殺人武器的前中尉。
*******
「......我帶晚餐來了。」艾妲保持理智的敲了敲房門。插了自動鎖匙後鎖頭清脆的啪噠一聲打開了,貝琳達一襲薄紗有意沒意的遮著勾人的身軀,艾妲撇開眼替她罩上浴袍。
「......妳果然還是個木頭。」貝琳達大翻白眼,躺回床上,但艾妲果然是太小看貝琳達的雙峰,區區一件浴袍怎是這聖母峰的對手?身為軍人,艾妲是可以判斷為是敵國將軍想誘惑自己而完全不上當甚至將其一槍斃命;但那放不開又說不清的牽掛,卻又誘使她的腳步停下。
「走阿,還是要我拿冰柱轟妳出去?」
看似狠煞的眼神,在艾妲的眼裡映出的卻是一朵在冰窖中始終不願放軟姿態的血紅玫瑰,用著身上的刺來裝飾自己的軟弱。
放下托盤,艾妲第一次主動作在貝琳達身邊,她終於明白瑪格莉特的意思,她希望自己在今天把三個人的事情處理好,不管是做了什麼又或是最後結果是選擇誰,那三角的尖刺絕對會深深的傷害彼此。
「......貝琳達。」有些沉重的開口,「其實,說出你想要的,並不是什麼不好的事。」
有些訝異的紫色眼眸緊盯著波瀾不驚的湛藍。
「是嗎?說了有用嗎?」
「希望我能幫上忙。」
「那......」
微捲的紫色髮絲飛揚在眼前,胸口被柔軟的觸感頂住,唇上......由另一人沒什麼溫度的弧度所覆蓋。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不同於瑪格莉特帶給她的感受,是一種熟悉的,又說不出的記憶片段。
僵直著身版,艾妲對於貝琳達突如其來的舉動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這就是妳要的?」
「也是,也不是。」
一個口令一個動作,這規則真不知道是誰訂的?艾妲心中咒罵著第兩千次重複的話語,她實在很想把那人就地正法,看他那套鬼言論會被冰柱還有獵心獸弄穿幾個洞!!
「我想得到的,你沒辦法給我。那我只好保持現在瞜?」
自作主張的躺在艾妲的腿上,自艾妲的視線俯視,貝琳達的胸線根本是到無底深溝。撫著他的髮絲,隱隱約約感覺到她額頭不太正常的熱度。沒說什麼的,拿起身後被子替她蓋著。
「這工程師也真是的......」貝琳達玩著艾妲繫著的瑪格莉特的領帶微微笑著,艾妲有些困惑,「艾妲,妳對我的感覺究竟是什麼?」
很難回答的ㄧ個問題,艾妲撫著她的髮絲許久,遲遲不予回應。
「很難嗎?」明知會讓她糾結,讓自己心痛。貝琳達卻一在的調侃,究竟是對著誰自己也不清楚了。
「我想說,妳是我一個很重要的人,生前。照理說妳是敵國的將軍,我應該是對你毫無感情......」艾妲頓了頓,「但我卻無法完全的拒絕妳。」
「以後我提出的要求妳還會答應我嗎?」
「像是什麼?」
「現在這樣。」
「這......」
「放心我會等工程師不在的時候,畢竟妳絕對不可能為我放下那工程師小姐的。」
帶著些醋意的話語另艾妲再度卡彈,只是順順貝琳達的頭髮不再說什麼。
貝琳達也明白,雖是比不過那藍髮工程師,但自己在艾妲的心中還是有一定的地位在,不急著擔心艾妲會不在意自己。
今日她大可轉頭就走,卻還是願意留下;瑪格莉特也是個聰明的人,留下了領帶彷彿宣示主權,這場兩個女人間的隔空較量,想想也只有夾在中間的絕緣體還搞不清楚狀況。
強摘的果子不甜,自己也不會差勁到去破壞別人的戀情。
畢竟比起這塊要有人好好加強訓練得笨木頭,那令自己興奮的,甜美的死亡氣息可是"隨手可得"阿......
【unlight】妄想公館7
一個星期過去,聖女會館上門的客人越來越多,不外乎是遠道而來想來度假加上包下艾妲一日遊的大小姐們。原因便是神秘的聖女會館資助人在艾妲入住的晚上發出了可以任意外包服務生的另類服務。艾妲實在不明白,這樣到底跟酒店有什麼兩樣?
「還是有不一樣啊小姐。」是那個一直抽菸的男人,阿齊波爾多,連續七天連莊全沒有人要帶走得可憐大叔。但真要說是可憐,果然還是行程滿檔,需要陪著各家大小姐上山下海抓魚看星空的艾妲莫屬。
少了她在會館裡的時間,自己自然有多的機會去騷擾(阿齊先生更正是關心)其他可愛的女侍。所以現在的她十分樂意跟正在準備出門的艾妲閒聊。
「酒店妳是不能拒絕任何一個壘包上的服務,妳只是陪他們去玩玩而已。」
「......壘包?」不是說自己生前的國家沒有棒球這項運動,但壘包上有需要做什麼事情嗎?艾妲困惑的看著阿奇大叔。
「罷了罷了,就是妳不用被強迫跟人發生關係好嗎?」見識過艾妲實力的他毫不留情的往艾妲頭上敲去,艾妲也用著幾乎是直覺式的反射躲過這下攻擊。
「好吧,我了解了。」嘆了口氣,艾妲背起背包往穿堂走去迎接自己今日的客人。
*******
「喂,下巴掉了啦!」不滿的聲音同自己視平線下二十公分左右的地方發出,隨即便式腳上的疼痛感。
「多妮妲小姐?怎麼會是妳呢?」忍著眼角快要滲出的淚,艾妲蹲下身問道。
「本小姐要妳陪我阿。」說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但艾妲隱隱約約的知道自己的價碼並不低。公館裡不是負債狀態嗎?
「是。」果然這種問題不是說一是一說二是二的木頭腦袋想得出來的,艾妲只好放棄。「那多妮妲小姐想去哪呢?」
「我們去坐摩天輪!」
「哈哈,真沒想到多妮妲小姐會喜歡坐摩天輪呢,走吧。」也許是平日那兩姊妹不太正常的玩法讓自己很難想像她只是個十來歲的少女,不過就這樣像個天真的孩子不也挺好的嗎?不自主的摸摸多妮妲像自己一般金亮的髮絲。多妮妲仰頭,不太明白的看著艾妲。
「啊,沒什麼。」乾笑得轉移視線。
「......變態蘿莉控。」往脛骨結實的ㄧ踢,痛的艾妲直噢。
「艾妲姐姐。」
「嗯?」
「背我。」
「怎麼了?扭傷腳了嗎?」蹲下身,多妮妲便趴上自己的背,孩子的體重對自己來講只是平日一半的重量訓練而已,還算得上是輕鬆,不過這重量和瑪格莉特相比也輕不了多少,不禁替自己的愛人擔心是不是要再多注意她的飲食狀況了。
「今天我想玩很多地方,所以我要妳背不然我會沒體力玩。」
啞然失笑,這女孩會沒體力玩我想她也沒法總是跨在小雪莉身上了。
「在前面呢,我看到了!」多妮妲拍拍艾妲的肩,指著遠方的建築物興奮的說。
「看起來很近其實還有一段路呢。」像是哄著孩子般的說著。
「對了,今天怎麼會沒看到雪莉呢?平常總看妳們黏在一起的。」
「誰要和那死女人黏在一起?她和瑪格姐姐還有蕾格烈芙一起去外地出任務了。」
「和瑪格莉特......所以妳今天算是放假瞜。」
「對阿,艾妲快去買票啦!」
「好好好,不過還是要排隊阿,妳要跟我一起去還是要在這裡等我一下?」
「我等妳好了。」自動滑下艾妲的背,小跑步的離開。
「別跑太遠啊!」朝著多妮妲大聲提醒著,艾妲撓著臉,感覺好像是帶著自己的孩子到遊樂園玩一樣。如果瑪格莉特也在的話,會不會更像一家人呢?
*******
坐在長椅上,多妮妲望著那個在做著棉花糖的小丑,一邊跳著舞,一邊將由糖粒交織出的棉絮拋出,一旁的孩子們撿的不亦樂乎。家人都笑著替他們拍掉身上的灰塵,一邊叮嚀著自己的孩子別跑太快......
究竟,自己已經多久沒有這種被當成寶物般呵護著的感覺呢?看著眼前的景象,不明白自己為何要讓自己再次的碰觸那傷口,一句的道歉,切斷了所有的瓜葛,想不起來總是用笑臉面對自己的那人;想不起來最後放開自己的手的那人;想不起來,將自己放入一片漆黑的......
「多妮妲,怎麼哭了?......等太久了嗎?」傻得令人想大罵笨蛋的問話,那雙手臂將自己不費力的抱起至她的懷中,輕拍安撫著,很能讓人放心。
「白癡,誰會為了這種事情哭啊?」彈了下艾妲的前額,很快的抹乾自己的淚水。「有沙子跑進眼睛啦。」
「是嗎?我看看。」十分認真的替多妮妲的眼睛吹吹氣,然後抱著她往摩天輪走去。多妮妲也隨著艾妲抱著,沒有下來的意願。
「來吧。」將多妮妲放至對面的座位上,自己也坐了下來。
「一直都沒機會做這個呢。」多妮妲興奮的指著外頭漸漸變小的風景。艾妲有趣的將背靠在裡頭布置的許多抱枕上,找了ㄧ個舒服的角度看向多妮妲。「是嗎?其實最近去的許多地方都是我第一次去呢。講白了還真是托了大小姐的福。如果沒有大小姐要我來賺點外快自己大概也沒這機會出來。」
「疑?所以其實妳沒跟瑪格姐姐約會過??」壞笑的多妮妲,所以其實自己搶到頭香嗎?
「啊?約會什麼的......怎麼可能......一起出戰算嗎?」
「那樣就變三人行啦!!」接下來便是一逕地猛打。
「好啦,基本上放假的時間瑪格莉特都會在實驗室裡忙,我則是做ㄧ些體能的訓練,所以比較沒有出公館玩樂的時間。」艾妲為了遊樂設施的平衡著想,只好全盤說出。
「真是木頭!」沒想到連孩子都這樣說自己,艾妲只能乾笑幾聲當作回應。
「妳應該要阻止她進去的。」多妮妲十分認真的說。「如果是我我一定會很開心。」
「這話怎麼說?」
「因為有個木頭終於開竅啦!」再次被巴了一下,艾妲故意的沒有躲開,她想看看這樣一巴有沒有被敲得靈光一點,畢竟自己必須承認,腦袋裡除了戰場交戰守則和機甲操作方式,已經沒有別的東西了。
「但我又要怎麼離開公館那麼久呢?如果大小姐臨時需要我們......」
「妳很常看見阿貝爾大哥跟傑多嗎?」
「老實說......不。」現在得艾妲終於有ㄧ些瞭解多妮妲的意思(以及陰謀)了。
「會變通點啦!」拍拍艾妲的腿,多妮妲跳下已經定點開門的摩天輪。艾妲覺得有些奇怪,怎麼公告上說至少會繞半個小時的摩天輪好像一下子就到了?
「艾妲接下來去吃蛋糕!」
「好,好。」被拉住領帶的她彎腰一把將多妮妲抱起,隨著多妮妲的指揮向前方走去。
*******
輕手輕腳得推開了多妮妲的房門,將她緩緩放置在有著濃厚歌德風格的紅色羽絨枕頭上。看著一旁冰冷得青綠色床鋪依然沒有人影的情況,瑪格莉特應該是還沒有回來。
自己卻不知怎得走向了公館二樓深處左手邊的房間。出戰時通常會帶上兩個可怕武器的習慣令艾妲開門開得十分放心。即使是摸黑走進房裡,自己仍是有如開著燈般不會撞擊到任何擺設而發出聲響。蹲下身子,撫著整潔的床鋪,不自覺得將臉靠上。
是瑪格莉特的味道,明明相隔這麼多天,自己卻還是能十分清楚得嗅出那ㄧ丁點得清香,只屬於她的味道。
留戀了不知多久才起身帶上房門離開公館,依舊是雞婆得替大小姐蓋好被子,收起ㄧ些艾伯和艾伊絕對不樂見的糟糕物。布勞先生在自己身後勾著微笑,而艾妲也意識到有人而轉過身來。
「可以回來了嗎?」兩人步到了公館外的草地上閒聊。
「不,只是送多妮妲小姐回來而已。大小姐還沒給我正確得答覆。」
「真是多虧妳了,宅邸的近況很快就有了解決。」布勞先生笑著遞上一杯瓶果汁。
「布勞先生還真愛挖苦我。」看著這顏色令艾妲不禁想起在帕沫小姐剛進宅邸時地歡迎會上,大小姐把自己的果汁跟酒對調,發生了當眾親吻瑪格莉特的慘劇。直到現在帕沫小姐還是認為這棟公館充滿了陰影而獨自住在別塔。
「其實妳還是該學著點喝酒。」
「是嗎,我知道了。」
「原來中尉認真起來的模樣真是挺可愛的呢。」布勞抱著托盤打趣得看著她。
「等等...咳咳......布勞先生!!」
「開玩笑的。」
收了艾妲喝完的杯子,布勞陪著艾妲到了大門。
「這幾天有什麼收穫嗎?」
「收穫嗎?只是做了許多應該是布勞先生平日做的事情,然後陪著許多大小姐去他們想去的地方......這樣吧?」貝琳達對於自己得暴行自然是省略了。
「那有想到些什麼嗎?」布勞似乎話中有話。
「......瑪格莉特。」脫口而出得名字。「我該帶她去走走,是嗎?」
「嗯。」布勞點了點頭,好像是確定了什麼的微笑。
「那,我走了。」朝著布勞揮揮手,艾妲的身影急奔消失在黑暗中。
「怎麼樣了?布勞。」睡眼惺忪的大小姐拉拉布勞得燕尾服衣角,布勞恭敬的單膝跪下。
「目前還是瑪格莉特小姐較占上風。」
「歐不,我心愛的貝琳達。」雖然對於太太也十分有愛,大小姐還是重重得嘆口氣。
「不,還有點轉機。」
「什麼意思?」
「剛才艾妲小姐好像是想起什麼就跑回去了。」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阿。」大小姐轉身入房,一邊哼著奇怪得曲調。
*******
聖女會館的大燈已經關上,剩下一旁裝飾燈飾的微亮昏黃光。一個批著披肩的身影獨自坐在外頭的長椅上。紫色的身影在黑暗中更加得沒有溫度。
「哈...哈......貝琳達,我回來了。」氣息喘得凝重,艾妲伏著燈柱,費力得說。
「有人說我在等妳嗎?」換來的是ㄧ勁冷笑。
「快進去吧,免得又感冒呢。」艾妲身手拉起貝琳達,「以後別這麼晚還在外面,大小姐會擔心的......」
「那妳呢?」
「什麼?」
「妳會擔心嗎?」
看著貝琳達要走不走得樣子,心急得中尉乾脆一把抱起。
「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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