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L][艾妲馬格] 妄想公館8-17(end)


【Unlight】妄想公館8

怎麼這麼久呢...艾妲望著窗外的落日將近,輕敲著鋁製的窗框。也記不得又是哪一家的大小姐正坐在自己腿上;也顧不得她灑得自己一身的餅乾屑。
瑪格莉特怎麼還沒回來?

貝琳達應著那位付了兩倍價錢的大小姐要求,也坐在桌子的對面笑容滿面的看著艾妲。

明明是客人的,卻被硬扯進來...忘了一眼身邊的帝國美女,艾妲的眼中充滿抱歉。

貝琳達也搖搖頭表示不介意。

"反.正.看.著.妳.很.好.玩" 用唇語一字一字的慢慢說,充滿著魅惑、偷情的氣氛。



艾妲紅著臉撇開頭,貝琳達的微笑越發燦爛。

「恩...怎麼了?」大小姐因為艾妲的動作而抬起頭,貝琳達伸手拾起一旁的紙巾替美嘴是屑屑的她擦了擦嘴,「沒什麼,中尉大人有些冷了。」

「要不要我借妳呢?」大小姐放下手上的餅乾準備要脫下外套,艾妲立馬阻止「不,大小姐我不冷。」

第一是不能讓大小姐做這樣的事;第二是大小姐的外套連想披著都是個問題。

艾妲對貝琳達輕皺了一下眉頭提醒她別亂說,再說貝琳達的超高壓冷氣團基本上在這裡已是不復存在。

聖女會館外為了避免龍門客棧般的慘劇,已經下了對戰士的結界,所以只要是特殊能力在會館內一律是無法使用,而像是權杖、大劍等的武器在門口都有專人收起,所以這些日子以來幾乎都沒有什麼惹禍上店。

而艾妲本身的軍人體格自然不算在這範圍內所以當遇上一些酒後鬧事時艾妲還可以多賺一些保全的外快。

所以這才是艾妲基本上沒被貝姊每天用冰柱刺穿的主因。

"在.想.那.個.工.程.師.嗎"

不理會艾妲的提示,貝琳達繼續唇語。

並不是貝琳達不夠迷人,因為一旁的阿奇大叔煙又掉了;也不是稱讚艾妲專情,因為事實是她太過遲頓無感。

"是"唇語回敬,苦笑以對。

「哈...我想回家了。」懷中的大小姐終於吃下最後一塊餅乾並喝掉了紅茶,滿足的瞇起眼,倚在艾妲平坦結實的腹部上。

「貝琳達小姐,可以幫我叫一下車伕嗎?」艾妲問到。

只見她搖搖頭,打趣的似乎是在等她有什麼動作。

原想自己起身,卻見小傢伙已在懷中睡著,完全呈現了進退不得的狀況。

用著乞求般的眼神望向美麗女軍官,一秒...兩秒......三秒.........顯然沒用。

這當艾妲的木頭腦代拼命運轉著要如何送這位大小姐回去有些路程的宅邸時,貝琳達發話:

「我說中尉大人,何不我們送她回去呢?」

「我們?」艾妲有些訝異,以為貝琳達會自己走掉讓她在這苦惱到這位大小姐醒來的...

貝琳達抱起那孩子,小小的頭顱不偏不倚枕在貝琳達的胸部上。小傢伙滿足似的蹭了蹭,再次進入夢鄉。

艾妲也沒發現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失神的盯著貝琳達雪白的前胸,而當她回神時,那片誘人的視野已從視覺上的誘人轉為嗅覺上的銷魂。

好一個驚嚇過度讓艾妲直接從椅上360度跌向到身後的地板!

"抱抱抱抱抱...."好一個抱歉兩字艾妲竟說不出來,只是一直抱個沒完。貝琳達壞笑逼近,「中尉,想抱什麼阿?還是……想摸看看?」

「咳...不!我沒......絕對不敢......咳咳!!」被口水嗆住的她只是紅著臉拼命的想解釋,但感覺是越抹越黑。

「好吧,既然妳都這樣說了,那等我們把孩子送回去在看妳要怎麼摸吧。」不理會艾妲的辯解,貝琳達抱著那位大小姐先行走向停車處,艾妲鬆了口氣般的攤在地上。感覺到自己的腰部被人戳了戳。轉頭一看竟是鼻孔塞著兩團衛生紙條的阿奇。

"小姐,妳不想要的話我可以先上......"

一記飛踢,臉部中彈的阿奇自動倒地。


*******

風聲在耳邊呼嘯著,回會館的路上已是天黑。

這正好掩飾了艾妲的一臉火熱。

經過下午的事件,艾妲在也無法用正直的想法去面對正貼在自己背上的柔軟觸感。

"為甚麼會館裡只有重機阿!!!"無限次的疑問在艾妲的腦中再次響起。

不,這根本不是別人的問題,是自己心術不正行為糟糕!!

完全不敢自後照鏡觀望那人的身影,只是一直對抗著前方一片黑暗。

寂靜的夜中只剩下摩托車的加速聲;艾妲的緊張吞嚥聲和貝琳達若有似無的訕笑聲。

太過緊張總是會誤事,就好比幾秒後的艾妲完全偏離了開挖好的道路不停的在崎嶇不平和及有可能爆胎的石子路上慘叫著。

隨著石頭的高低起伏,那令人羞澀無法正視的觸感不停的在背上挑逗著,看著後照鏡上滿臉通紅又不知所措的慌亂中尉,這位大姐露出了惡質的甜美微笑......

*******

「貝貝貝......貝琳達小姐我們到了!」環著這可愛中尉的腰,貝琳達十分的不想放手。不過......今天還是先放過這可憐的小傢伙一馬吧。

拖著那身心俱疲的空殼迴盪在通往房間的長廊,艾妲感覺今日身旁的氣息有些不同。好像是及將發生什麼事情一樣。

加快了腳步,不知為何得放輕聲響打開屬於自己的房門,室內還是那黑暗的氣味......不,有個令她朝思暮想的懷念。

屏住氣息,艾妲快速且無聲的潛伏至柔軟的床邊。

一個人,隨意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均勻的呼吸聲顯示著她的深眠,湛藍的髮色經過月光穿透未完全拉起的落地窗簾折射進入艾妲的另一種藍中,美得令她嘆息。

顧著會驚醒對方的危險,艾妲換上平日就寢的衣服,輕巧的爬上床。

但沒顧著的是,她沒注意會館中異常柔軟的床鋪因著自己得登上而下沉。

一雙緊環住自己腰部的手好像同時把心中的,那極度收斂著見到對方的喜悅一次打開。

連說個字都會浪費時間一般,兩人雙唇交疊著,舌尖在對方的口中不停的挑逗,誘敵。

艾妲的手自也是沒閒著的拉開瑪格莉特長袍前的拉鍊,沒了領帶的抵抗很快的就讓她潔白的胸脯袒露在自己的眼前。

霸道的在肩頸與腹部流下一個個吻痕,瑪格莉特倒是十分反常的溫順,只是用那迷濛的眼神看著艾妲,臉頰上泛著清晰的緋紅。

擁著瑪格莉特誘人的身驅,艾妲愛撫著她的背脊,更加明顯的骨感令她擔心,不過這些還是留到明天再來教訓吧。

雙臂勾在對方的頸子上,瑪格莉特桔紅色的瞳中滿是關切的眼神,有些冰涼的指尖劃過艾妲的眉骨,臉頰,最後停在貝琳達咬傷的唇上,艾妲只是閉起眼,享受著瑪格莉特觸摸自己的感覺,像個孩子需要母親的關懷般。

瑪格莉特撐起身子,一次次吮著艾妲有些乾燥的唇瓣,舌尖滑過那道結痂已經脫落的傷疤。

應該很痛吧…瑪格莉特有些替艾妲感到可憐,還記得舌上似乎還有著不小的破洞,這貝琳達肯定是做了什麼……自己替艾妲繫上那條領帶果然還是有些保護符作用吧。

艾妲接下來的動作指的瑪格莉特被迫停止思考,燥熱感遍布全身,今天的艾妲十分主動哪……如軍人般精準的碰觸到自己的敏感帶,卻只是輕輕滑過。身子一凜,皺起眉頭害羞的像是在對艾妲抱怨一樣輕踢了下身下的她。

而那人也好像十分愛玩似的只是一次次慢慢加重力道,瑪格莉特那充滿壓抑的嬌喘聲在耳中聽來是多麼的令人想擁有她。

看著在臨界點邊游移的她,艾妲面帶微笑的欣賞著。

順著耳朵的輪廓舔吻,艾妲在瑪格莉特快要沒有體力時終於將她的極限一次劃開,一直緊抓著被單的手鬆了開來。

「妳今天……真得很過分哪。」嬌叱著的瑪格莉特令艾妲一次又一次的輕吻著她。
「妳離開我太久了。」躺下擁著瑪格莉特,灰藍的眼瞳卻是如此清澈,「我想妳。」

「恩。」枕在艾妲的臂膀上,美人很快的沉沉睡去。

*******

一早的陽光調皮的吵醒了美麗的瑪格莉特,而身旁終於有了熟悉味道的中尉睡得十分安穩,吻了下愛人的前額,瑪格莉特便起身盥洗。

鏡中得自己臉上似乎殘留著昨日的紅暈,撫著肩上艾妲留下的吻痕,瑪格莉特羞澀的將臉埋進自己的臂彎裡。昨天的艾妲是怎麼了呢?這麼熱情的她自己似乎很少見到呢,看來大小姐是在幫誰自己也不知道呢。

本還想問為什麼她會和貝琳達出去的,不過見那人看見自己後這麼開心的模樣,還真為自己當初所擔心的事感到可笑,艾妲的為人自己還會不清楚嗎?

開起了水龍頭,溫熱的水珠打在自己身上,滑過了身體的曲線後直落在地板,在熱氣蒸騰製造出的水霧中,臉上那想著艾妲而泛起的紅暈漸漸淡去了。

馬不停蹄得趕回來加上昨天和艾妲相親相愛的結果就是自己的腰部極度痠痛。瑪格莉特罩了件浴袍便離開房間想替艾妲拿些早餐回來。

「瑪格莉特,早阿。」冰冷的氣息自背後竄上,這會館不是有能力結界嗎?難道這女人的冷意是天生的?

「早阿,貝琳達。」微笑轉身,視線不意外的對上貝琳達的大胸。

突然有種對自己不利的感覺湧上,瑪格莉特的浴袍完全蓋住了自己的美腰和美腿,而貝琳達的大胸部正是沒這個困擾……

「見過艾妲小姐了嗎?」看似關心的提問,卻是抿了下沒什麼血色的唇。瑪格莉特早看出這隱蔽的挑釁,笑著將雙手交叉在胸前,兩邊將浴袍收緊,緊緻的腰線出現,「恩,昨天我睡她房間。」

「歐,是嘛?」

「是阿…」

兩人的笑意越來越深,凌娜十分識相的將剛睡醒還搞不清楚奘況的艾妲從另一條路拖走閃過一場寂靜的腥風血雨;而所謂的血,便是由十分不識相得向兩位美女示好而再次倒地的阿奇叔所提供。

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呢?貝琳達托著下巴,坐在不知還有沒有活命機會的阿奇大叔身上,滿臉微笑,看著正在擦去血汙的瑪格莉特默默想著。

【Unlight】妄想公館9

站在高塔上,獨自一人看著遠方,裊裊炊煙一如自己被極盡摧殘的薄弱憧憬一般,風吹四散。遠在邊疆那人的回憶雖然模糊,但心中那種有她就十分踏實的感覺卻是如此清晰。多想再次的依靠在她的懷中,一起聞著草地的清香入眠。腳邊有著毛茸的觸感正在磨蹭著自己,「柯爾嘉……」

「小姐,妳怎一個人住在這漆黑的高塔中呢?」

一個陌生的聲音進入自己耳中,帕茉回頭,一個帶著看似天狗面具的陌生人出現在自己眼前,毫無生氣的盯著自己。撇頭正想帶上卡爾嘉離開竟發現牠躺在地上,陷入昏迷。

「區區一個沒有戰鬥經驗的亡魂竟想逃離我等的視線,真是笑話。」

冷笑一聲,帕茉被一陣怪力壓制在地,從未離開過塔裡的她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以忿恨得眼神盯著那奇異的入侵者。

「妳這般泛泛之輩為著情傷所困……實在令人費解。」

「這麼說,妳倒聖人了?」

「正是。」

見那人十分隨意的坐在自己床上,帕茉強忍住殺意,「那真是失敬了,這麼汙穢的地方不適合妳,請離開吧。」

「汙穢這字豈可由妳來定義?居然將自身說成如此德性,妳註定要失敗。」那人繼續保持著奇怪的口氣說著,像是不小心穿過時間裂縫而掉來這裡一般。

帕茉翻翻白眼不打算搭理。

「妳很喜歡那個叫做艾妲的傢伙是吧?」那人想了一陣,開口。帕茉決定沉默以對,在這人放開自己以前說什的都決定不理睬眼前這人。

「那我等便大發慈悲來幫妳吧。」神秘人站起身來。

「心領了。」真是可笑,如果要用強迫的方式自己又何苦待在這渺無生氣的地方壓抑自己的感情?

隨著那人的離開,卡爾嘉幽幽醒轉,慚愧的為著沒有保護好主人而發出了嗚嗚的低鳴。

沒是的,卡爾嘉……
想碰碰牠的頭安慰牠,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好像鉛塊般重。連想發出聲音都是個問題。

要……再死一次了嗎?連自己第一次的死亡都想不起來的自己……就要這樣死了?

*******

朝向望不見的公館方向看去,艾妲輕輕的嘆了口氣。不知道大家過得好媽?大小姐是不是又任性的買了一屋子的不良刊物?沒了自己約束就不會節制的混帳今天又抽了多少菸呢……

偷看了下身邊的兩位絕世美女,不明所以得穿上了店裡的制服,不明所以得同樣變成了員工,還有這間旅館支助人的搖錢樹。

這平靜的下午,兩人難得待在公館裡,和艾妲一同整理客人的房間。

「不好意思,請問這裡有個叫做艾妲的人嗎?」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大廳出現。是個遮住臉的怪人,凌娜略感奇怪。「請先將您身上的武器交給我們的保管員,我先領您進入等候室。」

「麻煩了。」沒什麼語調的將長柄巨斧交給了一旁的壯漢,那人放的一臉輕鬆,接下的壯漢道是無比猙獰。凌娜搖頭,這世界的人能力值對自己這般凡人而言根本就是魔鬼或是超人。

交代一下身邊的兩個跟班後自己便去尋找艾妲的蹤影。

「我說瑪格…還有貝琳達,」一向在兩人面前窘迫的艾妲沉靜的喚著他們。兩人同時停下手上的動作。「我認為大小姐需要妳們待在她的身邊,妳們這樣一去不復返的妳們覺得大小姐會怎麼想呢?」

基本上那位心理不正常的大小姐會極度樂意我們同時在這裡讓她好好看戲。瑪格莉特看著永遠不明白這種事情的忠心軍人嘆了口氣。「是嗎…說的也是。」

一旁的貝琳達似乎也是被艾妲的耿直弄得乾笑著,「覺得看膩了嗎?」

「不!!不是!!!!!」艾妲嚇的慌張襬手,小姐們惡質笑倒在床上弄亂艾妲剛整理好的被單。

「艾妲姐,外找。」凌娜尋著笑聲找到了艾妲。果然,自己還是普通的女孩子,沒有馬格小姐的冷靜,也沒有貝琳達小姐的美艷,儘管自己如何的被會館裡的大家捧得像掌上明珠,都遠遠不及爭奪著這千年神木般的軍人的女性。忍住心中的悲歎,喚了又不知道做了什麼蠢事而拼命想解釋著的艾妲。

瑪格莉特向凌娜含首算是打過招呼,凌娜鞠躬回應。

「好的,馬上來。」又望了一眼坐在床邊的兩人,艾妲才隨著凌娜離去。

瑪格莉特停下工作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明明是再明顯不過的情敵,為什麼自己並不會洩斯底里的對著這女人大吼或是大打出手?

「在跟我想一樣的問題嗎?」貝琳達出聲,轉向瑪格莉特。瑪格心中暗暗一驚,原來使用低姿態觀山真的比較壯觀……

「也許。」

「是樂趣……吧。」注視著瑪格莉特,澄黃色的眼瞳像是盯著獵物般。

「妳這樣接近她只是為了……樂趣?」自己的腦袋怎麼有點短路了?

「當然不是。」貝琳達沉靜的搖頭,但眼神似乎也在質疑著瑪格莉特腦袋的運轉速。隻手撐著下巴,嘆了口氣。

「如果是要硬搶,我不怕跟你或是任何人對上,」貝琳達冷笑了下,「不過,沒那個意義。」

「我們想得到的,都一樣。」

「雖然再清楚不過,但…還是謝謝妳容忍我的任性。」

要一個只會向允許她盡情殺人的國家元首致謝的冷血女子說出這兩字到底算不算是世紀的考驗呢?

「我相信她…而且,我也沒有自信一直能佔有她。」瑪格莉特老實招認自己一直再擔心的事情。「這世界,太久了。」

「我曾聽說吸血鬼會定下5-10年的結婚契約。」貝琳達笑咪咪的(上下同步)看著瑪格莉特。「抱歉我還是人,也還是人的感情。」

「開玩笑的。」貝琳達站起身,用高跟鞋跟狠狠踩住躲在床下的偷拍人伸出的手,那人抖了下,似乎硬聲忍住。「這世界若是沒有點惡趣味,實在很容易令人厭煩阿。」鞋跟一轉,悲鳴聲淒厲得令人好像有些同情。

「是阿,對了貝琳達小姐可以請妳順便處理一下床下的灰塵嗎?」瑪格莉特收起要換洗的床罩,笑吟吟的對貝琳達說道。

「沒問題,交給我吧。」
*******
「凌娜小姐,謝謝妳剛才救了我。」艾妲誠懇的感謝著。

「沒什麼,只是我覺得妳跟他們在一起玩鬧也很快樂的樣子阿。」

「別糗我了……」看著阿奇大叔搖搖晃晃、渾身是血的從兩人眼前飄過時,艾妲有些不知究竟是該勸勸阿奇叔別再迷戀女色還是勸貝琳達手下留情……

「對了,那個人感覺不太對勁,有一個天狗般的面具幾乎完全遮住了臉,而且感覺十分陰森的樣子。」凌娜拉住艾妲,小聲說道。

「有這種事……那人的服裝呢?」

「是種挺高級的布料做成的華麗衣服,穿的是高筒靴,身型較瘦長但聲音認不出來是男是女。」

「妳得觀察很徹底呢……」艾妲有些意外。

「我在生前是個警探。」凌娜倒是輕描淡寫的帶過。這次換艾妲抓住了她,「凌娜……」欲言又止的深情模樣令凌娜忘記抽手,只是傻傻的看著艾妲眼中自己的倒影。「警探一定很辛苦吧。又從沒聽妳說過,妳真是個堅強的女孩子。」

「沒……沒什麼,妳自己進去啦!」害羞得推了下艾妲凌娜轉身跑開,這女孩……想必也是和這裡出現的大家一樣,經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悲劇吧,但和自己不同的是,那女孩卻能夠知道自己的過去,有時真不知是好是壞……。

躊躇了下,還是敲了敲會客室的門,走了進去,「打擾了。」

「妳就是艾妲.拉克蘭?」

對於背對著自己而叫出全名的人,艾妲繃緊身子,腎上腺素躋升。「是,請問您是?」

「馬爾瑟斯,當星辰正位之時,我等的正確性也將被證明。」

十分標準的戰鬥前台詞,艾妲嚴陣以待,「抱歉,會館裡禁止武力比試。請妳住手。」

「妳也有那資格與守護皇帝廟的暗黑戰士對戰?」輕視的語氣讓艾妲皺了眉頭,「為了守護名譽,我隨時可以犧牲生命。」

「哈哈哈哈!你真有趣。」

摘去面具,轉身面對艾妲-

「幸會。請問找我有何貴幹?」雖是收起戰鬥姿勢,但艾妲一然不敢大意的注視著對方死灰的雙眼。

「我等是來要求妳選擇帕茉小姐的。」

「什…麼?」天呀…光是瑪格莉特和貝琳達自己都已經不知如何是好,那為自己十分虧欠的女孩卻也在這時出現問題。而眼前這位馬爾瑟斯似乎和蕾格烈芙小姐一樣是什麼高階的人物。沒頭沒尾的話語令艾妲更加不解。

「我等的話有這麼不清楚嗎?」瑪爾瑟斯玩著只有單邊的髮辮,說。

「不,不是這問題。」艾妲搖頭,「我不想傷害他們任何一位女性,但我的心已經屬於瑪格莉特,在我再次消失之前,這個事實不會改變。」

「冥頑不靈的傢伙。」一把被藏匿的銳利匕首劃傷艾妲的側臉,要不是艾妲直覺式的躲避大概是直接爆頭的命運。

「要是我等對她怎麼樣妳都無所謂的話,就別追上來吧。」在艾妲追上之前瑪爾瑟斯已經奪回兵器竄出會館。

瑪格莉特與貝琳達聞聲趕來,「發生什麼事了?」

「瑪爾瑟斯,她要脅我如果我不選擇帕茉就要去傷害她。」

「那人是什麼來頭?」

「說是守護皇帝廟的暗黑戰士……沒頭沒尾的衝進來又打出去,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是存何居心阿……」艾妲拉著馬格不知如何是好。

「我只覺得她是很想被重回土裡的屑屑罷了。」貝琳達自後台拿出了三人的武器,有些白過頭的唇似乎正需要這人的鮮血來上點口紅。

「只要是明目張膽要和我搶愛人的,我絕不放過……做些有趣的事讓我看看吧。」

「打壞我樂趣得傢伙……冰冷又甜美的死亡氣味。你也喜歡的吧?」

看著兩位蓄勢待發的女性,艾妲開始思量,這個叫做馬爾瑟斯得奇怪傢伙……究竟會被分成幾塊……

【Unlight】妄想公館10

無聊的坐在被黑暗能力束縛住的神獸身上擺盪著腿,天狗的面具高高掛在槍上,再輕輕的拋向兩箭地遠的山丘,「她不會來的,妳死心吧。」帕茉被反銬在一旁的銹蝕鐵桿上,無奈的看著那怪人。

瑪爾瑟斯,一個先將自己束縛住再以自己為藉口到艾妲工作的地方大亂特亂,要把艾妲叫出來的奇怪大姐。如果她真的這麼厲害,去找瑪格莉特或是被琳達不是更有用嗎?

「少煩。」那人發洩似得踢了下柯爾嘉就躺了下來,可憐的牠只能悶哼一聲完全無法有其她動作,哀傷的眼睛直直看著主人。

「我真不懂妳到底是再執著什麼?我跟妳素昧平生為何找上我?」

「妳一個人住在塔樓比較好下手。」很直截了當的回應。「死亡旅途上一路聽到這情聖的豐功偉業,實在是很想見識見識。」

「妳不去顧妳的皇帝廟是來這裡蝦攪和什麼……」帕茉真是無言了,決定不再看瑪爾瑟斯。見識什麼的……究竟是有什麼意義?如果是要見識她有多麼得鈍感應該不是這樣下手吧?

猛一睜眼,瑪爾快速跳起,閃避過從地底猛竄出的非自然生物,一個凌空穩穩的落回原點。

怪物竄身閃過柯爾嘉再度對停留在空中的瑪爾展開第二次攻擊,巨大的口中那上下清晰可見的獠牙令人懼怕,而瑪爾瑟斯似乎不當一回時的將手伸進袖口中,掏出和剛才丟向艾妲那把一模一樣的刀,從這深尼黃色的傢伙頭上狠狠刺了下去!

怪獸痛苦的扭動身軀一溜煙得鑽回地底。而匕首就卡在那裂縫處上。瑪爾彎腰從容得拾起收了回來。轉頭,帕茉果然在她對抗怪物時被抄走了,「亨……有趣。」手一揮,蒼槍便從地面凌空升起,隨著馬爾的手勢ㄧ抬、一落,將山丘向削泥土似的輕易披成對半。

「發生什麼事了!?」這波震級可不小,連會館中都能感受當強烈的震動,客人們議論紛紛,凌娜心中感到一絲不安,推推茱莉亞:「艾妲會不會出事了?」

「是他們嗎?」想到三人離開的背影也只能直線式的聯想到又是搶陳年木材的商人幹的好事。

「我的直覺倒是那個怪怪的客人…」凌娜小聲嘀咕,「是警探的直覺嗎?」茱莉亞笑笑問著,「別鬧我了…」

「那請問小姐想怎麼辦呢…?」詭異的大叔又拿著一朵院子裡的現摘小花從身後出現,「阿奇波爾多,請你多掃三個禮拜的廁所。」茱莉亞反射式回應。

「你先上我後補。」
「凌娜…!?」

「你們倆五分鐘後向我報到。」凌娜一撇先前的傻大姐模樣,對著兩個依舊嘻皮笑臉的小跟班說到。「收到了~凌娜大姐!」

「那凌娜小姐,我們要在哪裡……」

「後面山丘。」

「歐歐歐歐歐!!!原來凌娜小姐喜歡刺機的野戰啊…沒問題我絕對讓您滿意。」一邊擦著鼻血一邊興奮說著的阿奇大叔,茱莉亞搖頭,特別有一種想撂倒他的慾望。

「那你們自己小心了。」調整了下圍裙,準備要去前廣場幫忙。

「茱莉亞大姐…妳不去嗎?」凌娜邊問邊脫下身上那套會館資助人特別指定的萌系蘿莉裝,緊緻的腹部線條同樣展現了經過長期訓練所留下的痕跡,牆上那套自己死後才送上的特務服裝,終於有可以穿上的一天了……

「凌娜小姐原來喜歡玩角色扮演!!!天啊真是個OPEN的好女孩(?)!!!!」又是在地上滾動的色大叔的吶喊,兩位女性決定效仿東方學家的博大精深-聽而不聞。

「為甚麼我要去呢?」官方式的嘴角上揚弧度轉頭反問,看得出來茱莉亞的表情十分僵硬。

「妳自己的心情我想妳自己懂吧?」

「是嗎?我倒是覺得沒什麼意義。」帶上門,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女人……」嘖了一聲,從自己床位下拉出箱從前自己出戰時習慣用的公事包,「老朋友,好久不見了。」

「凌娜小姐讓我先出發去為妳挑個好地點吧!」阿奇終於擦乾了鼻血起身說到,眼神果然比先前的煙霧迷濛中多了亮彩,炯炯有神。

「快去吧。」笑著面對衝出館外的阿奇,看來他應該會成為最完美的活祭品先死在那吧?正好替自己和茱莉亞爭取不少時間。那女人,絕對會去的。

*******

髮辮隨著鼓起的風浪輕揚,眼神俐落掃開身旁的煙繚,「拉克蘭,出來吧,別只拿了人就不吭聲,我倒想會會妳!」

對準聖女會館方向,瑪爾抓住長槍尾端高舉準備一次擊毀時,一把西洋劍平穩的擾亂了自己周遭的氣旋,毫無阻礙的迎至面前,瑪爾一個大動作收不回手,只能直接向後一輪後手翻準備再戰,不解的是西洋劍依舊出現在她的面前甚至更加逼近!

幾次糾纏後瑪爾瑟斯改變攻勢,轉身使用刺刀奪刺終於奏效,艾妲那緊握著西洋劍的手因長槍大幅度的強烈撞擊給震開了好幾步,痠麻異常險些脫手,趕緊扯下領帶將左手和劍緊緊綁在一起。

灰藍色的眼瞳中勾起了戰火,直直盯住眼前的赤紅熱焰。

「哈哈…原來所謂的情聖就是這樣嗎?」瑪爾再次說出沒頭沒尾的言論,耍耍槍繼續高速刺戳,艾妲沒有裝甲的保護,只能倚靠那幾乎直覺得閃躲能力來避開每一招都可能致命的攻擊。

瑪格莉特心急得想要上前搭救,卻被貝琳達給按了下來。瑪格不解的看著她,貝琳達只是淡淡的笑著:「給她點身為長官的責任吧。」

瑪格忽然想起貝琳達也曾是古朗德利尼亞的將軍,雖然作戰模式和行動意義有巨大的不同,但軍人骨子裡的那種驕傲與征服感多少還是有些雷同吧。

都說到這了,瑪格只能點頭痛苦得忍耐著,見她受傷,比自己被傷害還來的更加痛苦,但說不定旁邊那女人只想把她冰起來變成永遠的藝術品吧?

艾妲繃緊神經,在馬爾那兇狠的刀光中冒著斷手的危險向前使盡全力一刺!狠狠刺破了她胸前極高密度的藍色寶石,卻也因為如此而沒有直傷到對方只是震飛了一段距離,瑪爾將蒼槍插入地面卻還是拖行出了三呎多的痕跡才停下,而艾妲的虎口也因為再次的傷害而滲出些血漬,眼睛依舊盯住對方隨時準備展開第二波攻擊。

「領帶髒了歐。」瑪爾拿出手帕擦擦嘴角的血,照艾妲現在麻痺的狀況能繼續望著見就已經算不差了,更別提要來突襲自己。

「……」眼神稍微低垂,似乎是感到抱歉。

「情人”們”送的?」瑪爾瑟斯好玩似的加重了某個字的語氣。艾妲緊皺著眉:「少說廢話。」

「那好吧……原本想讓妳有多些時間休息的,結果妳這麼想被我打爆?」一個爆衝人已經到了艾妲的面前,「沒有使命之人,就在這裡腐朽吧。」

「我不知道妳的目的是什麼,也不知道為甚麼妳要綁走帕茉或是向我挑戰……」艾妲悶哼一聲抓住她的長槍,「不過為了守護名譽,我隨時可以犧牲生命。」

「是嘛?那很好…」瑪爾怪笑著,原是青藍色的槍身快速染上血紅,深紅之月,「那就帶著妳的決心好好去死吧。」

瞬間只見艾妲被一陣怪力彈飛,鮮血在天空中劃出弧線,然後,重重落地。

「艾妲!」瑪格莉特自一旁屏障中衝出,扶起滿身是血的艾妲,不管是手部還是大腿都被細銳的氣劃出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傷口。

而這時的艾妲,儘管意識有些模糊,卻只是一個勁的推著瑪格要她離開,瑪格抱著艾妲狠瞪著眼前這想將她碎屍萬段的人。

「妳是……」輕藍的髮絲,堅定的眼神,即使觸犯了禁忌為著心愛的人而無怨無悔,難道…是她?

伸手拿出了生前從蕾格烈芙家中各個瘋狂科學家的通緝榜單上撕下的那張相片,在一團自私自利的濁氣中,為著自己的孩子而不顧一切的芬芳情感。

令人心醉的藍調,瑪爾瑟斯的眼神中充滿著愉悅與欣喜。

瑪格莉特,那素未平生卻令自己著迷的女性,卻在今日的死後遇見了。

「瑪格莉特,瘋狂的科學家,我等可遇到妳了。」

「什麼?」瑪格原先已經被瑪爾那充滿情感的眼神搞得有些莫名,又聽她這席話,她開始重新思考,不知道該不該直接學著貝琳達讓她滾回土裡?

「妳是蕾格烈芙的手下吧?」雖然沒有像薩爾一樣的機械共通點,但那詭異的調調確使人特別想將她們裝再一起。

「笑話。」瑪爾瑟斯不爽的將槍插回地面,果然又在地上裂出了好一個口子。「她與我等其實並無大差。只是......」

一聲槍響,擊中了瑪爾的腳踝,她痛得單膝跪下,「哈哈分心了吧,妳這奇怪的傢伙害我看的好刺眼啊!」背著光的阿奇看起來果然是特別的帥氣(看不到?),瑪爾只是用手挖出了強化後的子彈,那種痛連瑪格莉特看了都有些顫抖。

再一槍,長槍被阿奇打飛到遠處,現在的瑪爾除了袖口中的刀刃可說是手無寸鐵的人。但第三槍她可不會再大意,截住彈頭直接投了回去射穿阿奇大約是胃部的位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瑪爾貝右腳前的一牌子彈痕吸引了視線,原來是凌娜和兩個跟班趕到了,「阿奇大叔辛苦了,胃穿孔相信對你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吧?」

「又是麻煩的屑屑……」瑪爾拿回了自己的蒼槍,凌娜的彈道全被詭異的磁場給歪斜掉了,單心會傷到瑪格麗特和艾妲決定換成近距離攻勢,雖然他很清楚跟這些怪物比自己並沒有勝算…但就算是一下也好,要給艾妲多爭取一點時間復原……

「當星辰正位之時,我等的正確性也將被證明。」蒼槍橫掃,凌娜腹部果然見血,但更糟的是那只是揮出來的劍氣,如果是直傷,自己應該已經變成兩截了。

「嘿嘿!」兩個跟班突然一聲尖笑自瑪爾的左右衝了上去,一人丟了一枚催淚瓦斯後快閃,那陣尖笑在馬爾的耳中嚴重刺激使她瞬間失去平衡,凌娜見機不可失,衝了上去準備發動攻擊,一隻手竟從煙霧中竄出擊在她的腰上,肋骨吧擦一聲斷裂,凌娜癱倒在地,令一隻白色手套將她拎起,丟向遠方。

*******

原以為自己死定了,結果在落地前卻被接了起來,睜眼一看竟是指比自己還少為小點的巨型狼犬,「柯爾嘉辛苦了。」一個穿著邊境服裝的女孩小心將她扶了下來。

「…謝謝妳。」凌娜忍痛說著。

「妳真是厲害…竟然和那種人對抗,貝琳達姐姐剛才一直要我待在這裡,說我出去只是送死……」

「別這樣想……有的人力量雖小,但總還是有需要她的時候…看哪,艾妲姐姐現在不是漸漸的能動了嗎…對了,請問怎麼稱呼妳?」

「帕茉。」使力一搬,斷掉的肋骨馬上回位,當然還有凌娜淒厲的慘叫。

「妳說得沒錯……我想我也該振作了。一直在消極的狀態下度過也不會有長進的,對吧?」

「哈…哈……對啊。」慘笑著,讓帕茉替她包紮,如果真的使一個人鼓起信心,她願意用任何方法,但……喬骨真的好痛……

*******

「你們……是在比接力賽啊?」看著氣勢胸湧波滔的貝琳達將軍,瑪爾瑟斯還真是有些累了,誰知貝琳達只是挑了個舒適的石頭坐下,「沒什麼,我看戲。」

「是嘛?」

「是啊,看妳怎麼被我的殭屍大軍吃掉……冰冷又甜美的死亡氣味。你也喜歡的吧?」

僵直的轉頭,竟然是那些自己第一劈刀下去時波及到的那些山腳下的人民……這帶著那弔詭得濁氣向著自己走來……「滾!給我等消失!!」瘋狂揮舞著長槍,怎知削開一隻變成兩隻,兩半又變四隻……

瑪格莉特見瑪爾瑟斯方寸大亂,左手一揚,獵心獸自瑪爾雙足正下方竄出,瑪爾一整個人掉入裂心獸口中!!大驚,攀住烈心獸的牙齒想要跳出,天空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女人的身影,巨響後的痛楚來自自己的手,心中唯一記掛的,是那青藍色的髮絲……

【Unlight】妄想公館11

雪莉從來不明白,為什麼大小姐總是要將自己和多妮妲那暴力女的房間分在同一個地方,雖然自己也總喜歡逗弄那總是要隱藏自己臉紅的傲嬌女,直到她拔出自己的刀刃並且差點把自己的手割斷啦......

瑪格姐姐,貝琳達姐姐,艾妲姐姐都不在公館了,少了她們的打鬧聲,自己和多妮妲到是會有些突兀呢。

看著記憶覺醒後的多妮妲換穿上和自己不同樣式的長裙,心中真是有些感概,第一次覺醒時,多妮妲被夾在機械中無法動彈,那時的自己還可以偷親自己最愛的姐姐說,然後多妮妲會生氣的咬破自己的嘴唇,再被血液毒得死去活來卻不能動...呵呵,真像在自慰。

「死女人,妳到底要看著我笑到什麼時候?」多妮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翻過身面對她,看來自己的關愛眼神好像讓她睡不著覺呢?

「多妮妲...」

「幹嗎?」

「我愛妳。」

「...白癡啊妳?」哎呀哎呀又臉紅了好可愛歐,雪莉索性坐上多妮妲的床沿。

「滾開啦!」

「多妮妲...」

「幹嗎?」

「我愛妳。」

「...白癡啊妳!!!」

「多妮妲...」

「別煩我!!!」......


一來一往之間雪莉已經跨坐在多妮妲的身體上方,經過方才的拉扯多妮妲的衣襟已經有些凌亂,看起來若隱若現得十分誘人呢......

「等等雪莉妳不要給我亂來....啊!」

低下頭,雪莉解開多妮妲胸前的釦子開始裡所當然似的吸吮著她的胸部,雖然比起瑪格姐姐那剛剛好的胸型是標準以下,貝琳達姐姐自然是不用比了,不過自己還是最喜歡多妮妲的觸感哪......


「等等給我下來!!我...我怎麼可能會被妳壓在下面!...阿哈...等等.......住手阿!」

多妮妲的喘息聲還真是好聽呢,身手繞過多妮妲的背將她的身體撐起,舌尖舔視著耳廓,親暱的輕咬著她的後頸。

「當然,多妮妲可愛的胸部我還是不會放過的歐......」自語著,拇指精準地在胸部上的敏感處滑過,看著滿臉通紅又硬要傲嬌的多妮妲發出了聲有些壓抑地低吟,雪莉心中頓時感到無法言喻的愉悅。


沒辦法,妳好吸引我呢,我親愛的姐姐。


已經好久沒主動碰觸這對自己極富有吸引力的身軀,這使她更加仔細的品嘗著姐姐身上每一寸肌膚,儘管是人偶,但我不介意的。

由於多妮妲睡覺時都只穿上衣,雪莉省下了許多脫下一件時多妮妲會趁機跑走得麻煩。

啊啊......這雪白的腰身可是很難見到的呢,沉醉在那自己才能享有的香氣之中,雪莉沒打算讓多妮妲把上衣完全脫掉,一方面可以阻礙她的行動,另一方面覺得那半脫不脫的讓這傲嬌女孩變得更加引人遐想。


「吶,多妮妲,」雪莉舔著多妮妲腹部的線條,好玩似的留下幾個吻痕,

「幹嘛啦......」經過胸部的襲擊,沒小到多妮妲已經有些沒力了,臉上全是隱藏不住的潮紅色,這表示多妮妲也很享受嗎?


「妳覺得沃肯教授讓我們有這些像人類一樣,會興奮的感覺,是為什麼呢?」


「我…不知道。」看來子己的雙胞胎姐姐已經有些舒服到攤掉了呢,原來自己平時在下面是這樣的表情嗎?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呢…

「不就是要用來享受的嗎?」燦笑著抽出利刃往多妮妲身上割著,吸吮滲出來的綠色血珠,喉嚨,似乎開始刺痛了起來……

「多妮妲…多妮妲……」掙扎的叫出心愛姐姐的名字,

「知道了。」替壓在自己身上的雪莉闔上眼睛,「好好死一晚吧……我也愛妳。」

【Unlight】妄想公館12


“這是…公館吧?”

瑪爾瑟斯睜開眼時如此想著,卻還是因為燈光的刺眼而用手遮了一下,也因此發現自己身上也許多繃帶的包紮。

接下來,發現了站在身邊不知道在記錄什麼的瑪格莉特。

「瑪格小姐,是妳為我等包紮的嗎?」瑪爾的眼神中似乎像個孩子般充滿期待,但瑪格也只是顧著書寫手上的單子,很隨意的恩了一聲。伸手調整了下那簡易的點滴就沒再搭理她了。眼神心裡全望著樓上的某一方向。

嘖…那無感中尉就這麼好啊…

瑪爾坐起身開始埋怨自己一定是太久才被聖女徵召,才被那木頭搶先一步。這時,一個魁儡般外表的孩子爬到了自己的身上,馬爾瑟斯緊蹙著眉。「怎麼樣,暢遊獵心獸的食道好玩嗎?」

「恩…不。」這小鬼是怎麼回事?竟爬到我等身上?難不成就是所謂的那個大小姐嗎?我等被收服(?)了?

「別傷心,瑪格莉特不好追的。」大小姐踢了下瑪爾的肚子,壞心的看她和白癡中尉一樣不知為何得忍耐著。兩個人居然一樣呆一樣死腦筋,這下可好玩了。

「茱莉亞,凌娜。」大小姐招招手,兩個感覺十分普通又全副武裝的女孩子走了過來,「是妳把我等打下怪物的肚子吧?」瑪爾冷眼看著茱莉亞。

「我的榮幸。」笑笑以對,也不見什麼好像很怕眼前這妖怪的氣勢。

「你需要注意速度,精準度其實很夠。」瑪爾又轉向凌娜。「受教了。」

瑪格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紀錄完後便轉身離開,瑪爾看著她的背影眼中明顯充滿羨慕。想必又是去找艾妲了吧?

話說…自己身上的衣服怎麼換成如此不正式的黑色吊衫呢?我等為何會穿成這樣?還有褲子…雖然老實說是比自己原本的服裝又方便了許多但還是很狠狠介意啊!!!大小姐完全沒有下來的意願,到是笑笑的觀賞著瑪爾傻眼的模樣。

「衣服是凌娜,褲子是茱莉亞歐。不錯吧,這樣妳行動起來也會方便許多吧?以後在我家就這樣穿知道了嗎?跟別人對戰再換回正裝就好。」

「…歐。」不知所措的答應了,眼神依舊冷淡…心中擺明著不爽自己將要天天看的自己的情敵和自己愛的人天天如膠似漆。

「喂,」大小姐戳戳瑪爾,「別這麼快就放棄啊,牆只是用來擋下熱忱不夠的人啊。」

「是嗎?」瑪爾撇過頭笑了笑,原來自己其實太早放棄了嗎?哼,但星辰定位之時,我等將被證明,瑪格莉特,我一定要得到妳。

*******

床上,那金髮一就柔柔的灑落在枕上,安靜的坐在一旁觀看她因為太過勞累而沉睡的臉龐,身上的傷口都被自己小心的包紮起來。果然是越來越沒有血色了……摸著她的臉頰,瑪格小小擔心著,原來平時艾妲擔心自己就是這種感覺嗎?

有些無聊,拿起艾妲總是帶在身邊的一些書籍來翻閱,果不其然都是些怪物的血量,出沒地點和一些艾妲自己做的作戰應對筆記。原想闔上這本書結束這一回合,卻看見最後一頁的空白面有艾妲的筆跡,馬格好奇的稍微解讀下應該是艾妲故鄉的古老文字。應該是照樣寫的:

“我的愛人,我的女王,我願意付出一切頃盡心力來守護妳,請別問我我有多愛妳,請容許我問妳妳感覺到我有多愛妳。我親愛的馬格莉特。”

「這人,真是傻的可愛…」輕聲說著,臉已經紅的不像話,吻了下艾妲有些乾燥的唇,依附在艾妲耳畔小聲低語,

「妳真是太狡滑了,這樣要…我怎麼不愛妳?」

門外,一個玻璃杯破裂了,被強勁的握力和極度悲傷的心情給捏碎了。

*******

第二天,早晨,中午,黃昏,夜半。馬格莉特不負眾人期待的ㄧ步也沒離開艾妲的房間,讓應是要壓另一邊的傑多輸光了阿貝爾的積蓄。這時,只有茱莉亞稍為查覺似乎有一個人在大家的視線中太久沒出現了…?

「艾妲…妳好好休息…。」替艾妲蓋好被子,瑪格闔上房門準備先去盥洗。轉身,一個人擋在自己面前,「瑪爾瑟斯…妳是真的很想來找我麻煩嗎?」瑪格原想從另一邊離開,瑪爾卻將雙手撐在牆上,硬是將瑪格莉特困在自己的視線中。

瑪格成心成意沒有虛假的想叫出獵心獸吃掉這無理取鬧的傢伙,但礙於艾妲還在休養,不想讓她一醒來發現一面牆被打掉的情況所以作罷。只是用著狠煞的眼神一就盯著馬爾。

「就這麼討厭我?」馬爾那死灰的眼瞳沒有一絲溫度,「我等從妳進去之後就一直在等妳,妳為何可以和一個昏睡著的人共處如此之久?」

「這不關妳的事吧?」馬格被這種無理頭又激烈的逼問壓得喘不過氣,想轉頭馬爾的臉卻在這時湊了上來,要不是自己馬上停下動作絕對會親上。緊抿著唇,眼神直直的勾住對方。

馬爾瑟斯,一個和自己”目前”算是無冤無仇無瓜葛的對象,究竟為何會對自己這般瘋狂?細看眼前這人物,瓷器般的皮膚透著冷峻的慘白色,連這般靠近都看不見任何瑕疵,雙瞳雖說是死灰卻也是個不小的漩渦,馬格不願再看,閉起雙眼。

“為何要找上我?究竟是為什麼?”

馬爾的手輕碰在她後腦勺的藍色髮絲上,

“我已是個心有所屬的人,不需要再有人攪入這單純的幸福!”

睜開眼想制止接下來極度有可能脫序的場面,

“可是…為什麼這人和艾妲卻有那麼點相似…傻的讓人抓狂的固執和那堅定的眼神…”

就是那幾分之一秒要命的閃神讓馬爾瑟斯接觸到了自己的唇。

“不,不要這樣……我不可能…”

伸手要制止這失控的發展,雙手已被對方的大手套牢沒有辦法掙脫,不死姐妹又正好被大小姐帶去自己房間了,這個最裡面的房間平時大家根本不可能會經過阿…

一向精明的工程師面對著對艾妲的情感投射和孤立無援的情況下也亂了分寸,想掙脫卻是被越環越緊,越環越緊,本身就瘦弱的身子根本禁不住這種猛烈力道而感到痛苦萬分,要不是想到昏倒後更悲慘的情形自己真的會昏死過去…

“艾妲…艾妲……”

不住的在心中默念著愛人的名字,現在的自己一定十分的狼狽和不堪一擊吧,明明最不想讓她看見這落魄的樣貌會和還希望著她能夠出現?

馬爾原托著後頸的手已經探入自己的背部,那沒有手套的冰冷溫度使馬格發顫,接下來要被解開的她十分清楚…看來自己真的完了……

*******

一聲槍響驚醒夜半熟睡著的眾人,接下來便是軍刀拖移的聲音,倒地的聲音,慘叫的聲音,刀鋒嵌入鈍物的聲音……

大家衝至大廳,十分有共識的全副武裝,樓上,絕對出大事了。

【Unlight】妄想公館13

鮮血有如水龍頭爆裂般的猖狂湧出,古魯瓦爾多和貝琳達的臉上明顯表現著震驚的歡愉;茱莉亞和凌娜到是轉身吐到一個不行,阿貝爾迅速遮起了傑多的眼睛;佛羅倫斯將手槍放回腰側槍套,一臉”你活該”的表情……

一支原是蒼白緊實的手臂被利刃卸下浸在血泊中,原本應該倒臥病床的艾妲現在卻垮坐在馬爾瑟斯的身上,一臉竟是不該出現在這溫和的人身上的表情……不,是根本不可能在人類身上發現到的複雜恐怖集合體。

瑪格莉特似乎是受到極大驚嚇的瑟縮在牆垣,從髮絲的縫隙中透過驚恐的眼神,馬爾挑?似的將頸部頂在艾妲的軍刀上,傷口上的血不停湧出,而側腹重彈的地方還在流血。

「快拉開他們!」布列率先從震驚中清醒,抱住還是有些頭暈轉向的大小姐指揮眾人,「放開我我要殺了她!」愛妲失控而憤怒地大吼著,讓最先營上的老馬擋在兩人間,胸前的重甲被艾妲的劍擊出駭人的巨大火花。馬庫斯不住倒地,一時之間竟爬不起來。眾人見狀,只好默默的把古魯推出,用他的雙臂與大劍一次次擋下艾妲對於馬爾的猛攻。

古魯也不是沒有想過要直接讓艾妲再死一次,畢竟遊戲有時也需要砍掉重練,但是第一艾妲已經呈現一種不能用言語形容的的必殺架式,不是很好砍;第二,他不確定這如果真的砍成了,後面那抱著金屬球的女人會不會接著爆走……

在布列伊斯加入陣局後,艾妲的劍終於被奪下,而三人的防護用具大概也都要噴掉了,古魯的劍更是不用說,幾乎是體無完膚。

艾妲的眼神依舊凶狠,布列實在不知道除了中邪這個詞以外還能怎麼形容一個已經臥病在床的纖細女孩會有著三個大男人才有辦法抓住的力量。現在只能把寄託放在瑪格麗特的身上了。

貝琳達小姐再眾女孩都前去關心馬格時意外成了醫療師,替馬爾用冰塊將傷口上的血先封住。布勞先生也把馬爾的斷臂收拾好,前往聖女的居所去請示幫忙。

佛羅倫斯和帕默挺自願的報名要將馬爾帶走的任務,儘管佛羅一再保證,但布列還是十分擔心這馬爾究竟會被”帶回”哪裡?

艾妲的眼中充滿血絲,雙手及不安分地舞動著,馬庫斯嘗試用手刀使他昏眩,但就算是連他自己的手也痛了艾妲還是一點減弱的趨勢都沒有,雙眼很勾著馬爾瑟斯,聲帶中發出不明的短促音節。

馬爾也白目的不甘示弱,臉上整個就是就算少了一隻手我依樣捏爆你的表情。佛羅順勢的在揪住她衣服前很敲了她一下腦袋。

「放開我我要殺了那自以為是的人渣!!」看見馬爾被架走,艾妲更加的暴怒,反抗的動作比之前更大了!!

「瑪格莉特小姐請快點!!我們壓制不住中尉了!!」布列慌張地說著,再次抓回艾妲掙脫開的右手,瑪格快速平穩自己的情緒,在不死姊妹的保護下讓艾茵攙扶著來到艾妲面前,她跪了下來讓艾妲好看清自己的臉。雙手撫著青筋外明顯浮出著的臉龐,一遍遍的親吻她。

「艾妲,我沒事了,謝謝妳這麼保護我……」抱著她,三人明顯發現那野獸般的力道瞬間消失,鬆手,將艾妲完全交付給瑪格麗特。

「抱歉驚動各位了,請回吧。」

「哀……我會找時間要你們跟我解釋清楚。」聽來好似責備的話與事實上充滿關心,雖然這位剩女之子腦袋常塞些骯髒物而令戰士們為之卻步,但其實她的心裡還是十分擔心每個人的狀況。

瑪格點點頭表示明白。

大家像瑪格莉特點頭致意後紛紛離開回房就寢,布列也趕緊拖走研究著地上血跡的古魯瓦爾多。

瑪格並沒有馬上進門,只是讓艾妲躺在自己懷中,艾妲的手勁緊握的自己發疼。一遍遍吻著艾妲的前額。不是自己疼,而是為著艾妲死命保護自己的行為而心疼。

「艾妲,抱歉…又讓妳擔心了。」

*******

第二天,聖女親自到了公館中,這實在是在黑暗世界的大新聞。不過更令聖女自己不敢相信的是,馬爾的手被艾妲卸下這件事。同是身為亡靈,究竟是如何傷及靈體甚至是完全的分離?她去探望了馬爾瑟斯,這人正倚在窗邊,就算是少了一隻手也不減這人眉宇間的英氣。

「…聖女?」好一陣子,馬爾才回過神,「抱歉您是什麼時候來的?」對於使自己重生的人,馬爾認為使用敬語再自然不過。

「好一陣子了。」即使是骷髏也感覺得出她是在笑。「我的孩子,怎麼會突然這麼的失去理智呢?」

「我等也不是很清楚…」馬爾吞吞口水,「像是著了魔一樣的愛上瑪格莉特小姐,明知道那樣做很失禮的但我等……」

「孩子,別緊張,就我看來,這是妳死亡後對於生前思念者的過強意念。這種力量在穿越生死的空間時更加明顯,所以妳見到瑪格莉特才會做出這種脫序的舉動…」聖女慢慢說著,「倒是妳的手…」

「我希望就這樣就好。」馬爾很快的回答,「是嗎?雖然我是要告訴你妳的手已經回不去原樣……但我還是想知道為甚麼妳會下這個決定。」

「這是我等的過失,我等要記住這教訓。」吐了一口氣,像是放下甚麼煩心事般終於露出了抹微笑。

「我明白了,那我現去看看中尉的情況了。」

「慢走。」馬爾恭敬的開門,隨後小聲闔上。

聖女當晚就召集了公館裡的所有人,解釋這一件事的來由。大家也對馬爾瑟斯多了點諒解。不過佛羅還是為了自家隊長抱屈:「聖女大人,可是隊長那種怒氣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被所謂的馬爾的情趣牽連到嗎?」

「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其實每一個公館的人都是來自於一個平行世界,所以你們生前帶有的私人記憶與別的公館的戰士都略有不同。」聖女環視眾人,「艾妲的情況十分罕見,我也許需要知道他生前受過甚麼刺激。也許連她都已經忘記的事情,在這個世界造成了傷害。」

這實在是太離奇,每個戰士都低著頭好好思考著。

佛羅抓抓頭,站到牆邊決定繼續抽菸。

帕默默默地離開,她決定去找一個人。

*******

依舊守在艾妲身邊已經又過了一天,經過那個事件,艾妲連會不會醒來連聖女都不敢做保證。拉著自己的手,艾妲睡的平靜,沒有一點生息。

一個人,有多愛一個人呢?

瑪格莉特想起了已經有多少個日子沒想過的問題。

自從身邊有了艾妲的存在,自己就像個寶物般的天天被捧在她的心上,那種甜蜜,瑪格不敢想像艾妲身邊會突然淨空,只有自己一人。

但瑪格莉特其實也不必太擔心這事。每當晚上一點鐘敲響,總有個人會替她關上桌燈,也不管抗議的就抱回床上,讓自己枕著她的手臂入眠。不管發生甚麼事,不管一天被幾個女孩拉住不放,她都不會忘記這件事。

這變成了一種習慣,這習慣曾讓瑪格莉特好幾夜沒闔眼,例如那次即長的外地作戰。

看著總是守護在自己身前的艾妲,如今依舊是為了自己而倒下。灰藍的眼瞳覆蓋在濃密的睫毛下,嘴唇依舊是稍嫌乾燥的蒼白。

淚水不自覺落下。在被單上印下了一點點的水漬。

一隻手搭上瑪格莉特的肩,又馬上抽開。回頭看見的是滿臉歉然的馬爾瑟斯。

「妳在這做什麼?」冷言相待,即使是聖女已經替她說話,但自己依舊是無法釋懷。

「抱歉…我等替妳送吃的來。妳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我想中尉也不希望妳這樣。」馬爾的口氣比昨日平近了許多。再加上最後一句的艾妲攻勢讓自己只好移動到茶几邊。

看起來不是布勞先生常做的菜色…

她看了下馬爾。她用剩下的左手搔搔頭,有些靦腆的笑著。「我看食譜做的…希望妳還喜歡。」

其實她真的不壞….吃著馬爾準備的晚餐,瑪格心中想著。

馬爾也是乖乖坐在房門邊乖乖等著瑪格莉特吃完,偶爾眼神會飄向艾妲那裡,有馬上轉了回去。是抱歉吧?

將剩餘的咖啡喝完,瑪格謝過馬爾。「不過,以後別這樣了。我和妳不會有結果的。」瑪格莉特看著馬爾瑟斯的臉再次強調。

「我明白。」

*******

幽暗的塔中,馬爾慢慢踏著石階走回被佛羅倫斯拖至的小房間中,其實她並不會很介意以自己的身分竟住在這裡甚麼的,只希望暫時不要給瑪格莉特製造困擾。

「妳去哪了?」

帕沫?

有些意外的抬頭,這女孩被著月光正看著自己,身邊沒有那隻神獸。

「我等去哪還需要跟妳報備?」有些不明所以的回了帕沫。「是在等我等嗎?」走進了些,這女孩穿著睡衣,放下頭髮的樣子竟然…挺可愛的?

不自覺得伸手摸摸她的頭。

「是阿,」帕沫縮著身子,「不過妳可以先開門嗎?這裡有點冷。」

馬爾開了門後用蒼槍在壁爐內擦出火花,點了火來。看的出來她的左手依然不是這麼靈敏。帕沫等馬爾坐定,也沒有說甚麼,只是靠在她身上。

「怎麼?我等跟那中尉感覺很像嗎?不怕我再把妳綁架出去?」馬爾有些意外,但還是故意冷言冷語。帕沫白了她一眼,「我是覺得你會很無聊才來陪妳的耶。再說妳綁架我也沒意義。我現在可是會反擊的。」

差勁的謊言,馬爾暗笑著帕沫臉頰上泛起的紅暈。

「所以-----只能說我們都是第三個人啦。」

大聲的總結,把帕沫拉近自己的懷裡,「這樣比較溫暖。」

「好吧,我承認妳跟艾妲姐姐有點像了……」

「謝謝誇獎?」

「甚麼疑問句阿,是稱讚好嗎…」

「艾妲就這麼好啊?我到底是輸她哪裡?」

「全身上下~」

「可惡別給我等跑走!!」

……

漆黑孤立的石塔中第一次出現了笑聲和營火般的溫柔暖光,連在外頭河堤上陪著艾茵的柯爾加都露出了笑容。

【Unlight】妄想公館14

自昏沉中微微似乎被早晨鮮有的食物香味給打擾著睡意,這在瑪格莉特的認知中也被歸類於是一個不科學的存在。

布勞先生應該不是會擅自闖入戰士房間的人,而公館中的大家也因為清楚瑪格異於常人的進食方式,一般都只是口頭叮嚀倒也不致強迫性質。至於馬爾瑟斯想想也不會再有那種膽子硬開艾妲房門……香味明顯的來自於自己身後的茶几上,是誰呢?

        悠悠醒轉,映入眼中的平坦床鋪並沒有應該要在上頭的人,令瑪格驚訝甚至是驚慌,但一想起先前的事件(詳見【妄想公館2】),瑪格莉特收起了驚呼,用枕得有些痠痛的臂膀支撐起上半身。

「嗚恩……」輕皺眉頭,瑪格麗特發出呻吟。下一秒環住她的果然是那溫柔而久違的擁抱。

她靠在瑪格的頸子上,有些乾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瑪格,妳又瘦了。」鼻尖親暱地在自己的頸肩蹭著,像極了長不大的孩子。

「……沒事就好。」面對著艾妲更加蒼白的臉色,瑪格莉特的淚水奪眶而出,滾落。為甚麼?明明很開心的……明明是想笑笑著說歡迎回來……明明是想好好罵她總做些讓自己擔心的事……但就是說不出來,任憑淚珠在自己的側夾滑出淚的渠道。

艾妲蹙著眉,將瑪格莉特稍嫌蠻橫的攬至自己懷中,明顯的聽出那急促而不規律的強烈心跳。身上散發出沐浴精的香氣,連髮絲也是尚未吹乾。想必是早起去沐浴了。

「瑪格,別替我操心……我會捨不得妳。」

「傻瓜…不替妳擔心我是要擔心誰?」

端看著瑪格莉特那哭過而尚未平息的臉蛋微微泛紅,艾妲情不自禁的輕吻了一下她的臉頰,接著便將瑪格莉特一把抱起!

「啊!」太過突然的動作讓瑪格莉特緊環住艾妲的頸子。

「真可愛呢瑪格。」艾妲笑著,笑得有點壞,有點犯規,有點令人臉紅。雖然看上去有些令人不悅,但瑪格的視線卻無法從那確實很有吸引力的笑容脫離。

「怎麼這樣看我?」輕輕掃過瑪格莉特的唇瓣,準確、快速了撩起了瑪格心中對於艾妲的渴望。艾妲替馬格在床上調整了坐著的舒服位置,將成滿了可口食物的托盤送至瑪格莉特面前。

食物的色、香、味無一不缺,看起來也是十分美味,但其中的料理卻看不出一點管家先生的影子,尤其是用那小小又有些可愛的碗盛裝的馬鈴薯泥。她抬頭望向枕邊坐著的艾妲想尋求答案。怎知艾妲的答案竟然是 -- 「要我餵妳嗎?」

不等瑪格莉特回答,一塊切好的腿排肉就已經送至瑪格莉特嘴邊。

「謝謝。」

看著這個自己所愛的人,瑪格莉特處得竟有些不太自在,卻也說不上是甚麼感覺。只是乖乖地吃著艾妲為自己送上的食物。

「艾妲,我吃不下了。」半小時候,瑪格輕拍了拍艾妲。

「是嘛?」艾妲愣了下,看看盤中剩餘的食物,「好吧,今天也算是吃得多了。快休息吧妳,看起來比我還像病人。」點了下瑪格的額頭,艾妲笑著帶上了門。

這一點都不科學……

在雙腳接觸到冰冷刺骨的大理石地面後瑪格的雙腳反射一縮,思緒清醒了不少。這艾妲……說不出的怪阿。一定要好好去找馬爾瑟斯算帳才行,照這樣下去以後自己不就都準備被吃死了?

*******

穿堂大廳內,馬爾瑟斯正用手環住睡著的帕沫,身體隨著聖獸的呼吸起伏。深情的看著這奇怪的展開,馬爾倒是沒什麼怨言,只能說自己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對瑪格莉特如此瘋狂吧?雖然看到馬格照顧艾妲時還是會十分不悅就是了…...

「看來我擔心的兩個問題都解決了?」

以不驚動懷中人的幅度回頭,艾妲趴在柯爾加所倚靠的紅沙發以上,一邊逗弄著親暱舔舐艾妲手的神獸。

「甚麼…?我等不懂。」

「一,我擔心你死了不能出戰,但現在看起來情況良好;二,帕沫這孩子……」替帕沫將落下的幾縷髮絲重新整回耳後。

「用你的生命去保護他。」

「我等和你都已沒有所謂的生命不是嗎?」馬爾瑟斯苦笑。
「我更正,請用你所有的心力去照顧她,要是她受到一點委屈,」艾妲收起了那輕浮的笑容。「我會砍下你另外一隻手。」

「你自己也是,要是你傷了瑪格小姐的心,我等會把你的心挖出來還她。」受到這疑似挑性的言語,馬爾也不禁認真起來。

「會認真就好。」

看著艾妲的離去,只能說,這人一定是給自己那時劈昏了吧……

「馬爾……剛剛有人嗎?」

帕沫半開著眼,摸摸剛才被艾妲碰過的側臉。

「沒人,是我。」看著帕沫,沒來由的火大。

「……怎麼了?」

把帕沫更加圈緊,佔有慾布滿了全身。這人,是我的。

*******

「嘛……你還挺照顧小妹妹的嘛。」冷氣自背後竄上,艾妲停下腳步。「嗯?」

貝琳達倚在柱邊笑看著,但不管怎麼看那笑容都像是在發火……

「怎麼了?美女吃醋了嗎?」笑著走進貝琳達,一手撐在牆上,貝琳達柔軟的雙峰頂在自己胸口。

「我可什麼都沒說歐。」愣於艾妲的反應,回答得有些延遲。

「怎麼了?怎麼今天一接近妳就退縮了?不是平常很愛撲過來?」艾妲用著那人畜無害的笑臉說到。空著那隻手的指尖輕輕滑過貝琳達的胸口,「感覺很舒服呢……」

「不解釋。」以食指推了下艾妲的肩,「真要說的話,在被敲壞頭殼前的妳,比較可愛。」接著便一把推開,「妳這花花公子的樣子實在很欠殺呢。」

「嘖…真是個難伺候的女人。」看著貝琳達離去的那婀娜多姿的背影,艾妲甩甩頭,往自己的房裡走去。

誰也沒發現冷血女將軍的臉上染上有些紅的色彩。

*

難得的,這天音為大小姐要接待遠道而來的聖女並未出戰,大家便聚在大廳休息談天。多尼達和雪莉在離艾妲不遠的地毯上躺著,睡得香甜;艾伯和艾依橫躺在沙發上貌似是在純聊天(?);阿貝和傑多則不知道又上哪去鬼混;古魯仰躺在布列依斯的懷中再次睡著。布列的眼神不時飄向貝琳達,她正對著火爐坐著,心不在焉的只是重複著撫摸貓咪型態的艾茵的動作。心思似乎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在這平靜的時光到是有一組人馬陷入了僵局:艾妲隨意的靠在瑪格莉特的肩上,反是瑪格有些不自在的正襟危坐。而艾妲和馬爾的眼神從餐桌到大廳,相互殺戳的氣息從沒斷過。鬥性如此強烈的艾妲另瑪格莉特感到無奈,到底是有多幼稚?

和帕沫對看一眼,確認兩人想法無誤後。很有默契的將兩人的眼睛遮了起來。

「帕沫妳幹嘛!?」

「我怕擦槍走火。」

「瑪格怎麼了?」

「不解釋。」

艾妲歪著頭,今天為何已經有兩個人對她說不解釋了?

貝琳達靜靜的朝艾妲望了一眼,又轉回身子繼續逗弄著小貓。看來這位冰山美女也不想跟自己解釋就是了?

馬庫斯走向貝琳達,蹲了下來陪她一起玩貓。拿出版子寫了點什麼,貝琳達有時點頭,有時輕吐了幾句話語。

艾妲眼見尋求無果變不再追問,悶悶的躺在瑪格懷裡。

大小姐和聖女自閣樓走下,「艾妲,身體還可以嗎?」

「好多了,謝謝聖女關心。」

「讓我幫你看看。」

「是。」

趁著聖女和艾妲搭話時,大小姐將瑪格莉特帶至後院。大小姐拉著瑪格的手,若有所思。

「大小姐,在想什麼呢?」瑪格彎下腰,輕聲問到。

「艾妲她……是不是撞壞頭了。」大小姐抬起頭,雖是一問據表情卻是一臉肯定。

阿啦,果然。看著這樣的大小姐瑪格不住上揚了嘴角的弧度。

「其實我也正在思考這個問題……到是大小姐是怎麼發現的呢?」

「恩這……」慘了總不能告訴瑪格莉特自己路過艾妲和貝琳達偷情的片段吧?「…就很不像平常的艾妲阿。」

「也是,她變太多了。」雖是像解決了一個問題,但從瑪格看自己的眼神看來她一定知道自己有話沒說出來……艾妲妳自求多福吧。自己捅出的簍子自己補,我才不想進獵心獸的食道飛車。

「也許是神經錯亂…或是人格分裂?有時被重擊的人甚至會靈魂互換是吧,瑪格?」大小姐為了掩飾便開始到處亂扯,殊不知這只會讓瑪格更加起疑。

不見瑪格回話,大小姐轉身,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不是吧……連瑪格莉特都壞掉了嗎……?」

「艾妲妳這是做什麼!?」被猛拉進樹叢的瑪格莉特正準備回擊,但看見抓住自己的是艾妲後,盾時火氣攻頂,這種壞掉的艾妲她實在無法!

「走啦,帶你去一個地方。」但一看到艾妲那有些淘氣的笑臉,像孩子一樣拉著自己的手晃阿晃得。自己就像是洩了氣的空瓦斯,根本無法對著她爆炸。

「好啦。」受不了艾妲那可憐的表情,瑪格笑著允諾。

竄過不知多少叢林,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美麗的湖泊,洲招有著薄薄的霧氣環繞,讓那幽靜又多了一分神秘,更神奇的勢湖面上竟隱隱透出著七彩的顏色。這是瑪格不管是現在或是在世時都沒有見過的景象。

瑪格納悶著,這裡明顯示已經離公館好一大段距離,艾妲除了出任務之外基本上都不太出門,怎麼會知道這地方?

「哈,果然除去烏波斯之後湖都變乾淨了呢。」艾妲轉動身體,笑笑著說。

看來艾妲是指上次大小姐那有些過火的實驗(見【妄想1】)……瑪格回想著艾妲還身是傷還替自己蓋被的模樣苦笑著搖頭,

「妳真的很傻……」。

「只要是為了妳,再傻我也願意。」從後方擁抱瑪格莉特,將吻落在她頸子上,「坐船吧,嗯?」像前方一指,瑪格才注意到不遠的湖面上真有東西載浮載沉的。

「我做的,厲害吧。」讓瑪格面對自己,艾妲閉上眼睛像是在期待著什麼獎勵一樣。「什麼時候開始會邀功了?」雖然有些小嘆氣,卻還是環住艾妲的頸子給她一個吻。

將瑪格自腰間抱起,走到小船邊輕輕放下,上頭有艾妲貼心鋪上的柔軟乾草,讓她坐起來覺得十分舒適。

艾妲操起船槳,小船隨著艾妲的控制滑向湖心。

瑪格將手指探到湖水裡,將水面一分為二。

沒注意艾妲何時放下了槳,雙手已搭在瑪格的腰上。艾妲的臉替仰躺著的瑪格遮去了不少陽光。

「不是吧艾妲?」瑪格紅著臉收回手,水滴沿著修長的指間滴落在船沿。

「有何不可?」艾妲疊上瑪格柔軟有彈性的唇瓣,用牙齒輕咬著。

瑪格莉特環住艾妲的腰,另一手搭上艾妲的頸子,然後,

一抽。

【unlight】妄想公館記15

其實,一直是對大姊有好感的……

走在森林小徑間,一直有兩個小隨從跟在身邊的凌那今日隻身一人漫步在月光下,心理反倒有幾分輕鬆。

這秘密連兩個小隨從都不知道,算是生前的遺願吧。那時,那個人……

一個轉身,發現樹木茂盛的叢林間似乎有個人影,就背影看來似乎是女性,褪下上衣的皮膚上襯著大小傷痕,沒有艾妲身上的駭厲,但也算是怵目驚心。

「大姊?你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

一個探頭卻讓那人抓起身邊手槍緊急自防。褪了一半的衣裙也不知是要繼續脫好還是要直接跳入水中好。

「凌娜?你怎麼?」

「茱莉亞姊姊,你怎麼會發現這裡了?」

原來在這離公館不遠的地方有個乾淨碧綠的沼澤。沒有污染的穢氣,而是相反的碧藍。兩個不久前才到了公館居住的小姐自然不知道這個沼澤的上游便是烏波斯湖。這裡會變得清澈便是艾妲清理烏波斯之後才有的好地方。

「怪不得平時在公館都不見妳盥洗,原來是在這地方哪?」

脫下浴袍,凌娜跳入水中:「好冰!!」

「傻傻的妳,要在池中盥洗的話不能直接跳進水裡。」

見著茱莉亞將雙腳泡入池中,在一吋吋地將身子浸入池中。月光下的事物總是這麼美麗,凌娜不免懷疑自己眼中看見的是仙子抑或是人類。

「怎麼了?」輕撫著凌娜的頭,笑著問道。如果不是在那會館中做了接待侍女一些日子,有這副好脾氣。不然這一手絕對會想成要折斷自己的脖子。

冷意自腳底與腿步毛孔間傳上,又將凌娜拉回現實。

「冷……」抖著靠入茱莉亞的胸口,算是在撒嬌吧。也不以為意地將凌娜抱緊。

這麼怕冷嗎?

用手在凌娜的臂上磨擦出溫度,讓她感到有些溫暖。「這樣呢?」

「冷阿……」雖說是冷,嘴上卻是笑著。

終於有一天能被抱著了,這是生前所想不到的事啊……生前第一次從被官方軍中基地秘密徵招的外道路上,看著她帶著一群軍人跑在前頭,那種堅定的神情令她動心。而日後終於調至她的部門做後勤時,更是能天天看見她的身影。看著她代操,看著她訓練,看著她保護下屬,看著她被上級責罵,陪著她站在外頭受罰……

「笑什麼?」茱莉亞看著這笑得一臉幸福的孩子,不禁問道。「生前也是呢,總是笑得這麼幸福。到底是想到誰呢?」

「想到妳啊。」蹭了蹭茱莉亞的胸口,她不自在的縮了下。「別唬弄我。」

「真的!」大膽的親了下茱莉亞的臉頰,果然又是害羞的退開。摀著臉頰,像是被咬了一樣的杏眼圓睜倉皇看著自己。

真是可愛……

泡在水中,用冷意降著臉上的溫度。所有的笑意只為了掩飾心中最深的歉意與痛苦。

要是自己能早點發現內奸,也許大姊就不會死了吧?

那個該死的垃圾……都是我不好,要是自己那時有能力可以撂倒那傢伙。同事們也不用等到看見自己的血書才發現為時已晚……雖是追贈了軍階爵位,但對於凌娜而言,這一切並不重要。

她只在意茱莉亞因為自己的無能而戰死沙場了……

女性的手輕拍著她的額頭,「真是…怎麼一下笑一下哭的……?」

「姐姐,我……」

「恩?」

我對不起你,要不是我妳也不會死了。

看著姊姊的雙眼,卻是怎麼樣都說不出口。只是一滴滴得眼淚落在胸口,落在替她拭淚的茱莉亞的手裡。

「姐姐,你會喜歡我嗎?」

「什麼?」

「儘管我沒幫上妳…」

「我怎麼越聽越糊塗…」

「不,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妳。」雙手摀著面,哭得像個淚人兒似的。

「怎麼會呢…你又害了我甚麼呢?」一字一句慢慢說著,兩人的四目交接,說凌娜是個哭紅了眼的洋娃娃也不奇怪呢。

「再說…我從很早以前就喜歡妳了歐。」

「……真的?」

「恩,從妳那時為了我也被上級抓出來罰站開始,我就覺得妳真的傻的可愛了。」茱莉亞蜷起食指滑過兩下凌娜的鼻尖,凌娜瑟縮了下身體。「都一模一樣呢,妳後來靠著我睡著時也是一樣的反應。」微笑地像是在哄孩子一般。

「姐姐妳像是在哄小孩……」嘟起嘴不高興的說著,但不算當年官方急需專業人士而將軍校未畢業的凌娜謊報年齡的話。凌娜與茱莉亞的確是差了十歲的年齡無誤。

「妳就像是我珍藏的洋娃娃一樣歐。」

這話是好是壞呢?茱莉亞連自己都笑得心虛了。

這秘密已經埋藏在心中許久,生前因為自己委身國家,常常活躍於戰地,為了讓自己沒有牽掛,一直沒有機會可以說出口。卻沒想到神又給了她一次機會,在這裡再次遇見凌娜。

從那時帶操慢跑經過新訓營地時就看見她了,波浪般柔順的捲髮因著天生的金黃在太陽下閃耀著,白瓷般細緻的肌膚,相對於軍人而更加嬌小的身軀,令人憐惜的不願令她再受到任何一點陽光的毒害。像極了……洋娃娃一般。

「洋娃娃阿…?」猛一見緊靠在自己身旁的副官嚇的跳開。那時正是經過了新訓中心不遠的歇息地點。

「搞甚麼阿副官!?」茱莉亞的偽裝鄭定實在是破到連自己也笑場。

「那孩子不錯啊。」微微一笑,轉身留下了不知是因為長跑還是害羞而滿臉通紅的軍官。

從那一刻起,自己的眼光與思想就從來沒從她身上離開過。

再加上洋娃娃不久後就掉到自己效力的機密單位上,茱莉亞完全是樂過了頭。

當自已為了班上士兵被不當處罰抱不平,與連上隊長據理力爭時,那洋娃娃似乎也在一旁聽著。原本還在氣惱自己那爭得臉紅脖子粗,最後還被長官轟出去罰站一個晚上的樣子被她撞見,誰知在一段不小的激烈爭吵後洋娃娃幾乎是被將軍扔了出來,好在自己接著了。正準備破口大罵,那將軍已經關起了門。

「可惡!將軍了不起!?」看著洋娃娃齜牙裂嘴的模樣,茱莉亞難得笑了出聲。

「乖。」

***

「可惡……我最討厭人家把我當小孩哄。」說著說著卻將朱莉亞抱的老緊,像是生怕她跑掉似的。

就像那時一樣……


*******

像那時一樣。

瑪格莉特和艾妲在夜晚的樹林間穿梭著,但今夜沒有滿腦骯髒思想的大小姐在一旁監視著。

「好多了嗎?」瑪格莉特輕輕握了下艾妲的手。

「只覺得像做了一場很長的夢,夢見了妳,夢見很多人。」艾妲輕輕搖著還有些疼的後頸。
「我是怎麼了?」

「沒什麼,看妳躺在床上好幾天了,就想帶妳出門散散心。」

「對不起,又讓妳為我擔心。」

「習慣了。」

「對不起……」

「妳只會說對不起嗎?」

「不…」拉住瑪格的手,耍性子般的晃啊晃的一邊還輕咬下唇,逗得瑪格莉特直笑。

十指緊扣的感覺像是過了很久很久沒有碰到一樣,不管遇到了什麼樣的路,艾妲都不願放手。儘管側著身走的姿勢十分困難,但瑪格莉特卻也沒有任何抱怨。那傻勁的溫暖自艾妲手中傳至心裡,瑪格莉特笑得很甜,很美。要不是艾妲因為夜黑只留心著馬格的腳步是否安全,大概會緊張地昏死過去吧。

「話說…瑪格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呢?已經路過好幾次回公館的路了。」

「物歸原主阿。」瑪格拿出了三支不算短的針在艾妲面前晃了晃,「這東西的主人絕對是住在公館附近。」

「恩…」總是搞不清這青藍腦袋運作的艾妲早已學會了不再多問只是同意。

「瑪格等等!」一聲低吼,抱住瑪格向後跳開。這才見到離地面不高的地方有著一條像是感應器般的鐵線。

「看來就是這了。」瑪格輕聲說著,但揪著艾妲衣衫的手還是抓的老緊。看來是受了不小的驚嚇。

「讓我來。」

艾妲正要向前走進,卻被瑪格從身後抱住。

「瑪格…?」

「……不准去。」貼緊艾妲的背,連身體都有些顫抖。

再老的千年神木也搞懂了是怎麼一回事,轉過身也將對方緊緊抱住,因著辛勞而更顯瘦弱的身子像是風一吹就會飛走似的。

「好,我不去,我不會去的。」

連連的承諾著,希望自己的愛人可以放心些。對瑪格莉特的歉意似乎是藉由著被自己咬的出血的下唇來宣洩。

「不准去,我不准你去…」

「好,不會去的。」

「別丟下我…」

「不會的。」

「答應我…」

「恩我答應你。」……

待瑪格終於因著疲累熟睡在自己懷裡後,艾妲才抱著馬格爬上了一旁的大樹,挑了根足夠承受兩人體重的樹枝歇息。

有著熟悉味道在身旁,艾妲這一覺並沒有在做著任何奇怪的噩夢,嘴角的微笑是如此自然。而有了舒服得靠枕,瑪格莉特也不再半夜驚醒,一覺好眠。像是耗盡了一整個人的力氣似的,兩人到了隔日的中午才被毒辣的高溫曬醒。

瑪格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艾妲安穩的睡容。看她睡得香甜,索性也賴著不起來,就這麼窩在愛人的懷中。

「恩…」隨著太陽的遷移,艾妲也總算是被太陽曬醒了。看見瑪格正微笑的瞧著自己,也笑笑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早安。」

「不早?,我已經看到目標出現了。」

比比下面,原來是在兩人那時差點勾著的引線不遠有個幾乎是和樹林合而為一的簡陋房子。

「怪不得晚上一直找不到。」艾妲笑笑,和馬格爬下大樹。

比了比把手,艾妲便抽出手槍,砰砰兩聲便射壞了上頭的門鎖,飛踢一踹,整扇門竟掉了下來。

但映入眼中的景象,艾妲的下巴幾乎是掉下來了。

滿滿的屋子全是公館中大家的偷拍照不說…自己和瑪格莉特的不少照片全部被放大裱框高掛在牆上。

轉頭看像瑪格,那滿臉黑線的樣子根本不是駭人兩字可以形容,手中半拖拉著一名身分不明的男子,就男子的掙扎幅度看來,瑪格莉特這時的手勁絕對是不容小區。

摸摸口袋,掏出了昨晚亮給艾妲看的三支針微微一笑。

「抱歉我可不知到要插哪,我就自便??」

一個屬於中年男性的慘叫聲迴盪在山林中,久久未停。

【unlight】妄想公館16

「我的天啊又在搞甚麼飛機!!?」

憤怒地將疑似控制器的面板往地上順勢一摔,原本就已經危在旦夕的機殼更是摔得支離破碎。

「這是甚麼黑心攤商阿!!一下子就不能用了。」

布勞好奇地拾起地上殘骸,大小姐似乎從昨日就對著這機台又按又敲的還直嚷著甚麼這樣就看不到了,為甚麼每次都壞在這種時候…等等。

再加上現在外頭傳出的劇烈爆炸聲響讓大小姐的火氣更上一層樓,只好識相的留下一杯涼茶走人。

*

「…恩?」在沙方上睡得正熟的古魯瓦爾多被一聲巨大的噪音吵得不得安寧,抓過一旁布列手上的枕頭蓋住耳多,又往沙發中間更塞進去。

「發生甚麼事…?」走到窗邊向外一看,好像沒什麼巨大的變化。

「誰知道…」被自己包得緊緊的古魯連講話都悶悶的。

「我出去看一下吧。」布列拿起掛在壁上的劍,但身上仍是便服。

「你穿那樣行?」古魯難得在睡覺時還會自個搭話,這讓布列有些意外。

「看看而已,不礙事。」

「……隨你。」

**

「恩…?」本是靠在窗邊欣賞風景,一聲挺淒厲的慘叫卻是從一片綠意一中竄入耳際。

「怎麼了?」仰起頭,用指尖滑過自己最近愛上的,那剛毅的下巴輪廓。

「沒什麼……倒是帕沫,這樣我好癢。」

「說嘛。」

嘟著嘴,大眼盯著馬爾好看的灰色眼瞳,那是連瑪格莉特都會盡量避開的眼睛。會令人醉神的黑洞。

「外面剛才有叫聲。」彎下身子把帕沫整個人抱緊,鼻尖直蹭著他的後頸,微笑不語。

「唉呦!你這個暴君超幼稚!」笑推著馬爾的胸口,但完全沒有用力。一邊笑一邊閃躲求饒。

「我等就是獨裁,誰叫你要愛上我?」

「我的錯就是了?」

「不,是我。」

「怎麼說?」

「不解釋。」

「都這樣!」

一打一鬧的抱在一起,感受著對方的體溫還有氣息。有馬爾的臂膀枕著,帕沫特別安心。有著這孩子賴在懷裡,馬爾也覺得輕鬆不少。兩人像是正負極一般,緊緊地依附在一起。

「沫…我們要不要出去看看?」

「咦?怎麼了?」

「我也休息一陣子了,找些低等怪物練習一下身手也好。順便去看看外投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好啊。我和你一起去,免得你反應不及被青蛙舔到?」

「可惡!我等豈能讓你這樣取笑!!」一個撲倒將原本要起身的帕沫押回床上。

「別鬧了啦!幼稚皇帝……阿!」

***

佛羅倫斯擦拭著額角滴下的汗水,望向一片兩點鐘的藍。

但更吸影她的,是後山的巨大響聲。

「我說老大……不用玩得這麼過火吧?」

對於萌生的直念嘆口氣,還是往後山的小徑走去。

這種大動作改革,恐怕是瑪格小姐在砍樹阿……(汗

****

抬起頭看像哥德式窗框外的遠山,閱讀著的少女似乎是在想著甚麼。

「姐姐?怎麼了?」

雪莉趴在多妮妲身旁的空位上休息。今日睡得特別晚的她連睡衣都還沒換起。

「沒什麼…噪音。」

歐…

在看書的姐姐好美歐……半醒著的雪莉看著在陽光下閱讀的多妮妲,像是一幅美麗的畫一般。越看越是陶醉,最後竟醉倒在姊姊身旁。

「難得的平靜呢。」

放下書,輕輕擁著雪莉一同入睡。

*****

一聲巨響吵醒了一同臥在樹叢間的兩人。

茱莉亞跳起身將凌娜護在身下,一邊抽出手槍偵查四周。

沒什麼動靜。

「四點鐘方向。」凌娜快速下了判斷「男性,年約30。聲音來看應該是疼痛或驚嚇,聲音陌生,應該不是公館里的人。」

「我去看看。」

「我跟你去吧。」

「不,」將茱莉亞按回草地上。「等我回來。」

「可是姊姊……」

「別讓我擔心妳。」額頭上按下了個輕柔的吻便快步離去。

******

「這……?」布列的表情滑稽到一個不行,呆愣的向前方平視。

「…...」馬爾瑟斯雖是沒有說話卻也掩不住正經。

「天啊…」帕沫摀住嘴,眼中充滿驚訝。

「靠……天殺的還真是你們。」佛羅倫斯靠樹扶額。

「這真厲害。」摸著建築物驚嘆著。

映入所有人眼裡的---

不知打哪冒出來的沃肯教授頸上被插了三根長針,呈現驚恐的僵立狀態,全身動彈不得。兩眼恐懼的盯著坐在一旁不關己事的瑪格莉特。

「阿,大家都到了嗎?隨意參觀。」馬格笑著招呼聞聲趕來的人。這讓大家的背後都滲出了些許冷汗。艾妲倒是將一幅幅的巨大畫框丟進生起的火堆中,從火焰旺盛的程度看來已經燒了不少。

除了這顆笨木頭會讓瑪格莉特抓狂以外還有甚麼事呢?

大家沒膽臆測。

當大家看到裏頭玲瑯滿目的照片已了然於心,又接到馬格遞給大夥的銀針時便懂了瑪格莉特的心思。

幕後主使動不了,就拿這傢伙出氣吧。

*******

四點了,貝琳達在公館里找不到艾妲悶得發慌,便走了出去;四點半,在外頭遊蕩的阿貝貝和傑多見著營火的炊煙也走了過去;五點小雪莉醒了,和多妮妲一起往遠處的濃濃煙硝走去。

當六點晚飯時間公館衝大唱空城計時大小姊才警覺大事不妙,拉著布勞往外衝時已經為時已晚,所有的巨照全被大火燒光殆盡,以個曾在野地生活的戰士正在替大家煮晚餐。

艾妲熟練的將一些野菜丟入甕中悶燒,阿貝貝和傑多抓回幾隻野兔也已經處理好準備下鍋。阿琪接到老同事的通知也特別從會館搬了幾箱好酒,也特別替艾妲準備罐裝飲料免得她喝了酒意識不清,每個女人都碰遍了自己一個都撈不到。

「阿,是布勞先生和大小姐,一起來用餐吧。」阿貝貝笑著招呼,讓大小姐坐在瑪格莉特身上。對著瑪格莉特的微笑,大小姐慢慢的將頭轉向馬格的視線遠方。

雪莉和多妮妲笑的可怕,一個個因著火光照應而閃亮的東西直起落下。直到艾妲柔聲勸慰才將兩位妹子勸回來吃飯,大小姐也終於看清楚了--

一個被插滿針的男性。

那畫面說多獵奇就有多獵奇。

瑪格莉特淡淡唉呦了一聲,小小的吃驚卻也不痛不癢。

囫圇吞棗的吃完飯便跑離馬格的視線,湊到沃肯身邊替他拔針。

「混帳,叫你做件事都做不好,大小姐我可是花錢抽你的。」原來這角色便是在聖女新徵入暗黑世界後被大小姐相重那變態的淺力死抽活抽得到的角色。便替大小姐蒐集公館內大夥的情報。

「大小姐別擔心,」沃肯有些艱辛的從暗袋塞了片光碟給大小姐。

「現在數位化了啦。」

「歐呵呵呵做的太好了!!!!!朕一定好好的賞賜你!!!!」

大小姐已經興奮到胡言亂語,看到遠處的大小姐如此愉悅,聊著天的大家再次感到背脊發涼。

【unlight】妄想公館17(結局)

在照片風波過去之後,公館終於難得的恢復了平靜。艾妲獨自一人走在挑高的迴廊中,被公館中採光充足的陽光溫暖著手臂,聽著古魯瓦爾多又在對布列抱怨自己要去住地窖;看著大小姐的戰利品,一箱箱滿出來的劍一槍一,還有不少自己一等兩等的青澀面孔。

看著自己還真是難為情呢。抓抓頭離開了聖女擺飾的區域。卻又不經意看見上次被聖女騙到的杯子竟然還有著自己發酒瘋的簽名實在是令艾妲很想從展示架抓出來捏碎。

晃著晃著,又不經意走到從新開張的實驗室。上頭的紅燈已經好一陣子沒用,現在開起來只能發出微弱、一閃一閃的光芒。

瑪格莉特又將自己關起來了。

一如往常一般。

但艾妲卻是如此的不習慣,這往常已經太久遠。她已經忘不了和馬格以前急於見到彼此的日子。

嘆了口氣離開傷心地,一腳卻被某物勾住。低下頭,原來是大小姐拉住了自己的褲管。

「大小姐,請問有甚麼吩咐嗎?」

艾妲貼心的蹲下身,但艾妲永遠不明白大小姐比較希望能被自己抱起。

「傻子,怎麼只剩你還在這裡?不都說放假了?」

「是的,但瑪格莉特小姐還在實驗室。」

「連艾伯都知道要帶狗出去溜了你還讓瑪格窩進去實驗室?」捏住艾妲好看的臉一陣蹂躪拉扯後才鬆手。

「大小姐真抱歉又讓你生氣了。」

「該生氣的不是我,還好瑪格莉特應該不知道,這次該你表現了……」

湊到艾妲耳邊悄聲說到,艾妲的眼睛發亮。

「快去。」

「是!」疾步跑離,這次,自己一定要爭氣。

緊握口袋中的鵝絨軟布袋,臉上露出微笑。

***

「瑪格?」快速解開實驗室外的控制鎖,喚著愛人的名字。

「咦?今天反常歐。」

好加在現在的瑪格正好在等化學反應的作用時間,坐在旋轉椅上翻閱著文件,不然一定會先被臭罵一頓再問詳情。

而今天的艾妲.拉克蘭似乎也做好了必要的犧牲準備。

「等實驗嗎?」

摘下瑪格鼻樑上的眼鏡輕吻唇瓣。很柔,卻感覺得出主控感。

瑪格抱住她,摸摸後頸確認是不是又被奇怪的針灸操控。

「是我啦。」苦笑拉回瑪格的手,「今天陪我出去走走吧,難得放假。」

神情的真摯讓瑪格莉特難以說不,柔順如水的眼波充滿憐愛與心疼,永遠是輕柔的呵護的自己。生怕傷害了輕薄的花瓣一般柔情,從來不敢粗暴對待自己的溫柔擁抱讓她沉醉;但那遲鈍到連小孩都不如的情感還是讓自己會對這人氣惱。

「好吧。」

「謝謝。」像是鬆了一口氣般,真的覺得這人越看越可愛。

***

手牽著手一起走在難得熱鬧的市集,是久違的藍天,一起站在牆邊享受著太陽的照射,背脊上粗石的摩娑。

「在過去我可從不敢妄想有這種生活。」艾妲牽著馬格有些冰冷的手,臉朝著太陽瞇著眼,滿足的微笑著。

艾妲……我也是呢。

看著身旁動人的美女,自己偏頭靠上艾妲較寬的肩膀。享受著這一切。這對自己來說是如此奢侈的一切。

鍾愛著自己的人,小心呵護自己的人,想盡辦法逗自己開心的人。這些,再有生時根本不復存在,究竟要不要追究自己的前生,瑪格只有迷茫。

「冷嗎?」

自己的手被執起,艾妲溫和的哈氣在自己掌心,有點癢,還癢進心頭。

「走吧?」溫柔的笑容令周遭的人們妒忌著,瑪格的眼中只剩下艾妲,她也從不否認自己的自私。這麼一個隨時隨地,大事小事都為了自己而奉獻的人,瑪格莉特只想清空自己先中所曾經記下的東西,重新裝入艾妲的點點滴滴。

微笑的她,苦笑的她,大笑的她,有些憤怒的,為著自己勃然大怒的,傷心的,皺眉的,無奈的任何她。她都想要記住。

如果生死只有一次,她十分慶幸就只有這一次。

從生到死怨恨著命運不公,甚至淡然無感的自己,竟完完全全感謝最後殺死自己的人,不管是誰,是那個男人也好,兒子身上的渾沌也好,她現在都可以不在意了。

緊扣住這人的手,沒戴上手套的她上頭的厚繭一次次的磨著自己的掌心。只屬於她的溫暖她根本不想分給任何人,就當作是上帝對生前自己的虧欠吧。

瑪格莉特總是這麼想著。

每夜當自己在艾妲的懷抱中昏沉欲睡時,自己總會有著奇怪的習慣—

她開始會學著島都嚇得居民們從前所做的一樣,她禱告著自己第二天醒後依然可以窩在她的懷抱中享受著愛的溫度,依舊可以被他帶著磁性的好聽聲音喚醒。

「怎麼又快哭了?不舒服嗎?」有些緊張的聲音。

瑪格沒有說話,只是當眾將艾妲抱的老緊。

「瑪格…?」驚訝,疑惑,憐惜,心疼。

難道是以前曾經和丈夫還有孩子去過跟這裡很像的地方嗎?

艾妲擔心的捧著馬格的臉,「對不起,如果你不開心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

「笨蛋…是太開心了。」擁住艾妲吻上一吻便逃了開,只剩下臉紅到不行的艾妲在廣場上受著大家羨慕的眼光而待處著。

「傻瓜…最愛妳了。」

***

晚上,兩人一起到一家之前去做服務生時被其他大小姐拖來的餐廳用餐。

艾妲的風度翩翩與兩人的耀眼美麗羨煞旁人,害得瑪格害羞地想匆匆吃完飯,卻被艾妲制止。

「慢慢吃,別嗆到。」

艾妲笑笑地說,喝了一口萊姆水。

一彈指,服務生便送上飯後甜點。

老實說,艾妲娜動作真的很令人動心。

這傻子總是會不自覺的招蜂引蝶,害得自己總是提心吊膽,但自己當然也清楚擔心是多餘的,艾妲的為人自己一向清楚。只是小鬧鬧她罷了。

喝著飲料,卻發現牙齒碰到硬物。瑪格皺了下眉,卻發現-

是一枚戒指。

「瑪格莉特,嫁給我。」

走到馬格面前,艾妲單膝跪下。

「妳…說甚麼?」事出突然,瑪格莉特還以為自己幻聽、幻視了。

接過瑪格手上的戒指執起手巾擦拭著。一邊輕輕唱著:

「我沒能參與到妳生前,請讓我意志來完成;

妳的幸福請讓我來給予;

妳的怒火請讓我為妳澆熄。

我永遠是最傻最笨得人,因為我現在才努力想穫住明星。

原諒我,我的摯愛。

請讓我成就妳的幸福未來。」

牽起瑪格莉特的手,將戒指滑進她的無名指中。

「我的愛人,我的女王,我的馬格莉特。今天1月31,是大小姐口中的愛妻日(31因同日文”妻子”)」艾妲繼續說著,瑪格莉特的淚水在眼眶打轉。

「大小姐要我今天好好待妳,但我不希望只是這樣。我希望妳就是我的妻子,我要一直守護著妳,每一天都好好的呵護妳,不讓妳受任何傷害。」

堅定的眼神充滿柔情,這種眼神,只獻給最鍾愛的那人。

「瑪格莉特,請問妳願意嫁給我嗎?」

緊緊抱住艾妲,早已泣不成聲,只是直點著頭。餐廳的香檳在這時都被拔開了軟木塞,醉人酒香與奔紛亂飛的彩帶令人陷入無盡幸福。艾妲緊閉著眼,眼角泛著些許淚光。

遠方的鐘聲響起,彷彿撞開了一切陰霾與憂傷,

鄭重宣告這段幸福的戀曲。-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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